天工开物之玄幻休仙
正文内容

,死死钉在墨煜手中的**上。,此刻亮得惊人。“小娃娃,我问你话呢。”他拄着拐杖走进院子,脚步比昨晚稳健得多,“这**,你打的?”,又看了看手里的**,没有直接回答。“陈伯,您怎么来了?闲逛。”陈老头随口应了一声,人已经走到墨煜跟前,伸出手,“给我看看。”,还是把**递过去。,先掂了掂分量,然后用拇指肚轻轻刮过刃口——
“嗤。”

一道细小的血痕出现在他拇指上。

周铁山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是炼气五层的修士,虽然境界不高,但肉身比凡人强横得多。寻常刀剑砍在他身上,最多留道白印。可这把**,只是轻轻一刮,就破了皮?

陈老头看着拇指上的血痕,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。

“好刀。”他把**举到眼前,对着阳光端详那些层层叠叠的旋焊纹,“这些纹路……是折叠锻打出来的?”

墨煜心里一跳。

这个世界的人,能看懂这个?

“是。”他点头,“用软铁和硬铁叠在一起,反复折叠锻打,就能形成这种纹路。刃口硬,刀身韧,不易折断。”

“软铁和硬铁……”陈老头沉吟片刻,“你怎么知道哪块是软铁,哪块是硬铁?”

“看断面。”墨煜指了指矿石堆,“磁铁矿含铁纯,锻出来硬;赤铁矿含杂质多,锻出来软。把两种搭配着用,就能控制成品的硬度。”

陈老头沉默了几息,忽然问:“你从哪儿学来的?”

这个问题,早在墨煜动手之前就想好了答案。

“我爹留下的书上看的。”

原身的记忆里,确实有一个早逝的父亲,生前是墨家的采买,走南闯北,见过不少世面。留下一箱杂书,原身不识字,一直扔在床底下落灰。

这个借口,查无**。

“书?”陈老头眯起眼,“什么书?”

“叫……《天工开物》。”墨煜厚着脸皮,把另一个世界的经典搬了出来,“残本,缺了很多页,就剩下些打铁烧瓷的内容。”

陈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那目光让墨煜脊背发寒,仿佛自已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了。

但最后,陈老头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书在哪儿?”

“杂役房,床底下。”

“回头拿来给我看看。”陈老头把**还给他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,“小子,这把**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墨煜一愣。

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陈老头没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:“这东西要是落到懂行的人眼里,你下半辈子就别想安生了。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——这个道理,懂?”

墨煜心头一凛。

他当然懂。

这把**的工艺,在这个世界可能是独一份的。一旦传出去,那些修真者会怎么对他?抓起来当**,日以继夜地打铁?还是逼问出“古书”的下落,然后**灭口?

“请陈伯指点。”他躬身行礼。

陈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。

“知道问人,还不算太蠢。”他顿了顿,“**给我,我替你处理。作为交换,往后一个月,你每天来铁匠铺打铁,打的东西归我。干不干?”

墨煜怔住。

每天来铁匠铺打铁?

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?

“干。”他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陈老头嗯了一声,接过**,揣进怀里,慢悠悠地走了。

周铁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小子,你走大运了。”

墨煜看向他:“周师傅,陈伯他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
周铁山摇摇头:“别问。问了对你没好处。你只要知道,在这墨家,有些人你得罪不起,但陈老头,绝对是你最该巴结的那个。”

他拍拍墨煜的肩膀,语气复杂:“好好干吧。能让他看上眼,是你的造化。”

---

接下来半个月,墨煜的生活彻底变了样。

每天辰时,他到铁匠铺报到,一直干到酉时收工。周铁山对他态度大变,不仅不再呵斥,反而时不时凑过来看他打铁,问东问西。

墨煜也不藏私,把前世的冶金知识挑挑拣拣,用这个世界的语言“翻译”出来。

“周师傅,你看这个炉子。”他指着那座熔铁炉,“风口太低了,风只能吹到下层炭火,上层温度上不去。如果把风口抬高,或者改成从炉底鼓风,效率能提高至少三成。”

周铁山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风口……抬高?”

“对。还可以把炉膛加高,多加一层预热层。矿石从上面加进去,先被废气预热,再落到高温区熔化。这样既省炭,又能提**水质量。”

周铁山沉默了很久,忽然问:“小子,你那本什么……《天工开物》,能借我看看吗?”

墨煜笑了:“书在陈伯那儿。等他看完了,我帮您问。”

其实书的事是他编的。但既然说了有这本书,就得圆上。他打算等过几天,自已动手“做”一本出来——找些旧纸,用这个世界的文字把记忆里的内容默写下来。反正原身“不识字”,可以推说是照着图画琢磨的。

半个月下来,他用铁匠铺的废料打了十几件东西:一把锄头,两把菜刀,三个铁锅,还有几根钉子。

每一件,周铁山都像宝贝一样收起来。

“这锄头,比我用过的所有锄头都轻,还硬。”他拿着那把锄头,爱不释手,“你说这是什么……‘渗碳’?”

“对。”墨煜点头,“把低碳钢放在炭火里长时间加热,碳会慢慢渗进去。表面变硬,里面保持韧性,不容易断。”

周铁山啧啧称奇,又问:“那这菜刀呢?这个花纹……”

“夹钢。刀背用软铁,刀刃嵌一块硬钢。这样磨刀容易,用起来又锋利。”

周铁山已经麻木了。这小子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词,他都闻所未闻,但每一件东西,都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铁器都好用。

第十五天的傍晚,墨煜正准备收工,院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哟,还活着呢?”

墨辰带着两个跟班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
他脸上挂着笑,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。

墨煜放下手中的锤子,没有说话。

墨辰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目光落在他身边的铁砧上——那里放着刚打好的一把镰刀。

“这半个月,你每天都来铁匠铺?”墨辰拿起镰刀,随意看了看,“周师傅,这废物干活怎么样?”

周铁山站在一旁,脸色不太好看: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
“还行?”墨辰挑眉,“那就是凑合了。也对,废物嘛,能干什么好活。”

他把镰刀扔回铁砧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。

“行了,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墨辰拍拍手,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,“跟我走一趟,我爹要见你。”

墨煜心里一紧。

墨辰的爹——墨家现任家主,墨元青。

筑基期修士。

整个青云镇最强的几个人之一。

这样的大人物,为什么要见他?

“三少爷,您说……家主?”周铁山也愣住了,“家主见一个杂役干什么?”

墨辰斜了他一眼:“你管得着吗?”

周铁山脸色一僵,不敢再问。

墨煜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手上的灰,跟着墨辰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周铁山站在原地,一脸担忧。

墨煜冲他点点头,转身走出院子。

---

墨家议事厅,坐落在府邸正中央,是整座宅院里最气派的建筑。

墨煜跟着墨辰穿过三道门,踏进议事厅时,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。

正中央主位上,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国字脸,浓眉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筑基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中,让墨煜一进门就觉得胸口发闷。

墨元青。

他身边站着一个青衣老者,面容清瘦,颌下三缕长须,目光落在墨煜身上,微微眯起。

两侧坐着的,都是墨家有头有脸的人物。有掌管庶务的,有负责护卫的,还有几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子弟——都是嫡系。

墨煜站在大厅中央,承受着十几道目光的审视。

没有人让他坐。

“你就是墨煜?”墨元青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闷雷一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是。”墨煜垂首,不卑不亢。

“听说你最近在铁匠铺,打了****?”

墨煜心头一跳。

果然是为这事来的。

“回家主,是打了一些。”

“拿上来。”

旁边有人捧着一个托盘走上来,放在墨煜脚边。

托盘上,放着一把菜刀、一把镰刀、还有几根钉子。

正是他这半个月打的那些东西。

墨元青拿起那把菜刀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忽然屈指一弹。

“叮——”

清越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
“好铁。”墨元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“这刀,是你打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谁教的?”

“没人教。小人……小人爹留下的一本书,上面有些打铁的法子。”

墨元青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
“书?”他放下菜刀,“什么书,拿来我看看。”

墨煜心里咯噔一下。

书在陈老头那儿。

但他不敢说。

陈老头只是杂役房管事,在墨家地位低下。如果他说把书给了陈老头,墨元青让人去拿,陈老头交不出来——

那陈老头就完了。

而他编的**,也会被当场戳穿。

“怎么?”墨元青的声音冷下来,“不愿意?”

威压骤增,像一座大山压在墨煜肩上。他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,硬咬着牙撑住了。

“回……回家主,书不在小人这儿。”

“在哪儿?”

墨煜额头渗出冷汗。

说,还是不说?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在我这儿。”

所有人转头看去。

陈老头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进议事厅。

他还是那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背驼得厉害,走几步就要歇一歇。这样一个糟老头子,放在哪儿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
但墨元青看到他的瞬间,脸色却变了。

他猛地站起身,动作之快,连椅子都带倒了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
您?

墨煜愣住。

堂堂墨家家主,筑基期修士,对一个杂役房的糟老头子,用“您”?

陈老头摆摆手,没理会墨元青的惊愕,走到墨煜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小娃娃,做得不错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给墨元青。

“你要的书,在这儿。”

墨元青接过那本书,翻开看了几页,脸色越来越复杂。

那是一本旧书,纸张泛黄发脆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炉具、工具,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。

墨煜一眼就认出来——这不是他编的那本,而是一本真正的古书。

陈老头从哪儿弄来的?

“这书……”墨元青抬起头,看向陈老头,又看向墨煜,“他看的,是这本?”

陈老头点点头。

“这孩子**,当年在外面跑买卖,偶然得了这本书。**死后,书就留给了他。”陈老头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他看不懂字,只能看画,自已琢磨了几年,倒也琢磨出些门道。”

墨煜站在一旁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
陈老头在帮他圆谎。

但那本古书……是谁的?陈老头自已的?

墨元青沉默了很久,终于合上书,还给陈老头。

“既然是您的东西,那便由您处置。”

陈老头嗯了一声,把书揣回怀里。

墨元青坐回椅子上,再看墨煜时,眼神已经变了。

不再是看一个蝼蚁的轻蔑,而是——

审视。

“墨煜。”他开口,“你打的那些东西,我看过了。比市面上最好的铁器,都好。”

墨煜垂首:“家主过奖。”

“不是过奖。”墨元青摆摆手,“我墨家炼器堂,每年要从外面采购大量精铁,花费不菲。如果你能把那本书上的本事用在炼器上——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。

“你可愿意,入我墨家炼器堂?”

满堂皆惊。

炼器堂,是墨家最核心的机构之一。能进炼器堂的,至少要有炼气期的修为,还要精通炼器之法。

让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进炼器堂?

前所未闻。

墨煜抬起头,看向陈老头。

陈老头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墨煜深吸一口气,正要回答——

“且慢。”

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
墨煜转头看去。

是那个站在墨元青身边的青衣老者。

他一直没说话,但那双眼睛,从墨煜进门起,就没离开过他。

此刻他踏前一步,看向陈老头。

“陈兄,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?”

陈老头浑浊的老眼,忽然亮了一瞬。

“李兄,你也在这儿?”

青衣老者点点头,然后转向墨元青。

“家主,此事不急。”他指着墨煜,“这孩子有没有资格进炼器堂,先让老朽考校一番再说。”

墨元青眉头微皱,但最终点了点头。

“李老说得是。”

青衣老者走到墨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老夫李玄清,墨家炼器堂首席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“你打的那把**,拿来我看。”

墨煜心头一跳。

那把**,半个月前就被陈老头拿走了。此刻在哪儿,他根本不知道。

就在这时,陈老头再次开口。

“**,我收着呢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那把**,递了过去。

李玄清接过**,只看了一眼,瞳孔骤缩。

“这纹路……”

他翻来覆去地看,越看越惊。

“这是……折叠锻打?不对,比折叠锻打更复杂……百层?千层?怎么可能……”

他猛地抬头,看向墨煜。

“这是你打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用的什么铁?”

“回前辈,就是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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