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寡妇随军:糙汉军官夜夜失控
长篇都市小说《俏寡妇随军:糙汉军官夜夜失控》,男女主角颜黎漫顾星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凌雪棠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“喝!大侄子,这是咱们这儿的规矩,新媳妇进门,当兵回来的堂弟得喝‘拦门酒’,你不喝就是看不起你嫂子!星和啊,你大牛哥身子骨弱,今天这大喜的日子,你替他挡挡酒怎么了?快,干了这碗!”,混乱。,吵得人心烦。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猛地睁开眼,入目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,而是一顶发黑的、挂着蜘蛛网的房梁。,将屋内破旧的陈设拉得影影绰绰,透着一股子阴森气。?,手掌却按到了一片冰凉僵硬的皮肤。颜黎漫浑身一僵,机械...
正文内容
,气氛沉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,顾星和那双赤红的眸子便深深地锁住了她。,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?,和一个刚死了丈夫、身穿红肚兜的小寡妇,在**旁边演“动静越大越好”的戏?!“你疯了。”顾星和的手死死扣住身旁的桌角,力道之大,竟硬生生掰下了一块木屑。“我没疯,我想活。”颜黎漫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,虽然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颤抖,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。,从柜子里拖出一床破棉絮,直接盖在了早已僵硬的王大牛身上,连头都蒙得严严实实。
做完这一切,她转过身,看着还在与药性苦苦对抗的顾星和,轻声道:“小叔,得罪了。”
说完,她竟直接爬上了那张咯吱作响的架子床,双手抓住床栏,开始用力摇晃。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破旧的木床发出了极富节奏感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冬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,也格外暧昧。
门外,果然传来了压低的笑声。
“听听,听听!这就叫干柴烈火!”王翠芬的声音里满是猥琐,“这药效就是猛,连顾星和那种冷面**都扛不住!”
屋内,颜黎漫一边摇晃着床架,一边还要分神观察顾星和的状态。
他很难受。
那种药是给牲口用的,药性极其霸道。顾星和此刻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急促粗重,汗水已经浸透了他那件军绿色的衬衫。
他背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,一条长腿曲起,另一条腿伸直,双手死死抱住头,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已扑向床上那个唯一的解药。
颜黎漫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敬佩。
这种意志力,简直非人类。
换做别的男人,恐怕早就**大发了。
但光摇床还不够。
门外那个老虔婆精得很,光有动静没有声音,她是不会信的。
颜黎漫咬了咬下唇,脸颊瞬间爆红。
作为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母胎单身,要她叫那个……实在是太难为情了!
可是为了活命……
拼了!
“啊……”
一声极力压抑、似痛非痛的低吟从颜黎漫口中溢出。
这一声,不仅让门外的王翠芬听得心花怒放,更是成了压垮顾星和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顾星和猛地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床上的女人。
该死!
她在勾引他!
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演戏,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占有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还是个血气方刚、禁欲多年的**,此刻又身中媚药,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!
“闭嘴!”
顾星和低吼一声,猛地站起身,几步跨到床边。
颜黎漫吓了一跳,摇床的手一顿:“小……小叔?”
顾星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一把抓住颜黎漫的手腕,将她按在床上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鼻尖几乎碰到鼻尖。
颜黎漫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**、烈酒和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别……别叫那种声音。”顾星和咬着牙,声音粗嘎沙哑,“除非你想让我真的办了你。”
颜黎漫看着他眼中疯狂翻涌的欲念,吓得赶紧闭上了嘴,拼命点头,不敢再出声。
顾星和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片刻后,他松开颜黎漫的手,转而抓住床头的栏杆。
“我来。”
说完,他手臂肌肉暴起,开始猛烈地摇晃起床架。
那力道,比颜黎漫刚才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整个屋子都跟着震动起来。
“咯吱!咯吱!咯吱!”
这动静,简直要把房子拆了。
为了配合这动静,顾星和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,那是真的在忍受痛苦,也是真的在配合演戏。
颜黎漫缩在床角,看着这个为了保全她名节(虽然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毁名节),宁愿自虐也不碰她一根手指头的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在这个吃人的年代,在这个肮脏的农家院里,这个男人成了她唯一的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这漫长的一夜,对于屋内的两人来说,都是一场酷刑。
顾星和是在与本能对抗,与药性搏斗。
颜黎漫则是在恐惧与羞耻中煎熬,还要时刻警惕着身边那个死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王翠芬听满意了,回屋睡觉去了。
顾星和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浑身湿透,汗如雨下,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床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颜黎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想帮他擦擦汗。
“别碰我。”顾星和偏过头,躲开了她的手,声音冷硬,“脏。”
颜黎漫的手僵在半空。
脏?
他是嫌弃自已是个寡妇?还是嫌弃这环境?
不对。
颜黎漫看着他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清亮的眼睛,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是怕自已失控,弄脏了她。
“小叔……”颜黎漫收回手,轻声道,“谢谢你。”
顾星和没有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手抖得厉害,点了好几次才点燃。
火星在黑暗中明灭,映照出他冷峻的侧脸。
“明天一早,我会处理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只是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。
“王家欠你的,我会让他们百倍吐出来。”
颜黎漫看着他,心头一跳。
这就是金大腿的安全感吗?
爱了爱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王家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。
王翠芬特意起了个大早,还没洗脸就跑去村头,把几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长舌妇都叫了过来。
“哎哟,翠芬婶子,这一大早的叫我们来干啥呀?”
“就是,这大冷天的。”
王翠芬一脸神秘兮兮的笑:“带你们看个好戏!我家那新媳妇啊,昨晚可是闹腾了一宿呢!”
“啥?大牛身子骨不是不好吗?还能闹腾一宿?”
“嘿嘿,你们去了就知道了!”
王翠芬领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婚房门口。
此时,不少早起的村民也被动静吸引了过来,围在院子外探头探脑。
王翠芬清了清嗓子,故意大声喊道:“黎漫啊!大牛啊!这都日上三竿了,咋还不起床呢?年轻人虽说体力好,但也得节制点啊!”
说着,她给身后的几个妇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几个妇人立刻心领神会,跟着起哄:“是啊,新媳妇害羞呢!咱们进去帮帮她!”
王翠芬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推门。
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,门一开,就能看到顾星和和颜黎漫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。
到时候,这**的**一扣,顾星和为了前途只能认栽,颜黎漫为了活命只能听话。
这一石二鸟的计策,简直完美!
“吱呀——”
就在王翠芬的手刚碰到门板的一瞬间,那扇紧闭了一夜的破木门,突然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
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
王翠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出现在门口的,不是她想象中衣衫不整、慌乱羞愧的一对野鸳鸯。
而是一个浑身煞气的男人。
顾星和。
他穿着整齐的军装,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领口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都扣得一丝不苟,透着一股禁欲而威严的气息。
他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,挡住了屋内所有的光景。
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他那双深邃的眸子,目光冰冷,扫过门外的每一个人。
他的手里,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**。
**在他修长的指尖翻飞,发出令人胆寒的破风声。
“嫂子?”
顾星和薄唇轻启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想要下跪的压迫感。
“这一大早带这么多人来听墙角,昨晚睡得可好?”
王翠芬被他这眼神看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星……星和?你……你怎么穿得这么整齐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道,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这不对啊!
那药明明下了足量,他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?
顾星和冷笑一声,“唰”地一下收起**,刀尖直指王翠芬的鼻尖。
“婶子是希望我穿成什么样?还是希望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怒喝道:
“身为长辈,在新婚夜给自家侄子下药,把侄子锁在刚过门的弟媳妇房里!王翠芬,你这算盘打得,怕是连**爷都听不下去了吧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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