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魂穿傻柱,针灸暴富改命
正文内容
。。,而是带着点急促的“砰砰砰”。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。。。、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的阎**。
“柱子!柱子在家吗?”

声音里带着那种惯有的、假装热络的调子。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拉**门。

阎埠贵站在门口,脸上堆着笑,手里还端着个空碗,跟刚才秦淮茹那个碗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“哟,还没睡呢?”

阎埠贵不等他让,侧身就挤了进来,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
最后,定格在那个小柜子上。

就是何雨柱刚才放***饭盒的那个柜子。

“柱子啊,”阎埠贵**手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刚才我闻着你这屋有肉香,是不是从食堂带好菜回来了?”
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你看,三大爷我最近这身子骨不太得劲,晚上老是失眠。听说吃点荤的能补补……”

果然,又来了。

经典的“蹭吃”开场白。

在原主的记忆里,阎埠贵这套说辞用了不下十次。

每次何雨柱都会憨笑着分他一点。

然后阎埠贵就会一边吃一边说“柱子真是个好同志”,转头就在院里跟人说“傻柱那肉炖得不行,咸了”。

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何雨柱没接话。

他走到桌边,给自已倒了杯水,慢慢喝着。

阎埠贵等了几秒,见没反应,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
“柱子,你听见三大爷说话没?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何雨柱放下杯子,转过身,看着阎埠贵。

语气很平静。

平静得让阎埠贵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三大爷,您失眠,就该去医院看看。”

何雨柱说,“我这有点针灸的手艺,要不给您扎两针?比吃肉管用。”

阎埠贵愣住了。

针灸?

傻柱什么时候会针灸了?

他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,“你……你会针灸?”

“跟院里以前那位老中医学过一点。”

何雨柱面不改色,“治失眠,扎神门、内关、百会这几个穴位,效果不错。”

他说得很专业。

专业到阎埠贵一时半会儿接不上话。
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阎埠贵干咳两声,又把话题绕回来,“那个……针灸的事改天再说。三大爷今天就想吃点荤的,你看……”

“没了。”

何雨柱打断他。
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
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变。

他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带上了点责备的意味,“柱子,你这就不对了。咱们一个院的邻居,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?你一个单身汉,吃不完也是浪费,分三大爷一点怎么了?”

道德绑架,升级版。

如果说秦淮茹用的是“可怜牌”,阎埠贵用的就是“邻里情分牌”。

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套说辞同样屡试不爽。

每次何雨柱都会觉得“好像有点道理”,然后就把东西分出去。

但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二十一世纪的杨亮。

是一个看透了“人情债”本质的人。

“三大爷。”
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
他的个子比阎埠贵高半个头,这一靠近,压迫感就上来了。

“我的粮食,是我在钢厂颠大勺,一天站八个小时挣来的。”

他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每一斤粮票,每一两肉票,都是我的血汗。”

“我吃不完,可以留着明天吃。”

“可以给我妹妹雨水送去。”

“甚至可以喂院子里的野猫。”

“但……”

他盯着阎埠贵的眼睛。

“我没有义务,必须分给您。”

阎埠贵被这话噎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何雨柱没给他机会。

“还有,三大爷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,搜索着这具身体的记忆。

“上个月您借我三斤粮票,说月底还。”

“现在月底过了,粮票呢?”

“上上个月,您说家里孩子生病,从我这儿拿了两个鸡蛋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去年冬天,您说煤不够烧,从我这儿借了五十斤煤票。”

“还了吗?”

他一桩桩、一件件地数。

都是原主记忆里,阎埠贵“借”了没还的账。

阎埠贵的脸,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他声音有点抖,“三大爷我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人吗?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手头紧吗?”

“手头紧,就别总想着蹭别人的。”

何雨柱转身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
“三大爷,天不早了,您回去歇着吧。”

逐客令。

下得明明白白。

阎埠贵站在那儿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他活了五十多年,在这个四合院里,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,还没被人这么当面揭穿过。

“好……好你个傻柱!”

他气得嘴唇哆嗦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。

“你行!”

“你翅膀硬了!”

“连三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
声音很大。

大得足够让半个院子的人都听见。

果然。

几秒钟后,隔壁屋的门开了。

二大爷刘海中披着件外套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。

“吵什么呢?大晚上的。”

紧接着,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好几扇门都开了。

邻居们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
秦淮茹也出来了,站在自家门口,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。

一大爷易中海最后出来。

他穿着整齐,显然还没睡。

“老阎,柱子,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走过来,眉头皱着。

阎埠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开始诉苦,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!”

“我就是闻着柱子屋里有肉香,想跟他讨一口尝尝。”

“您猜他怎么着?”

“他不仅不给,还翻旧账,说我欠他粮票不还!”

“我阎埠贵是那种人吗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乱飞。

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傻柱今天怎么了?吃枪药了?”

“就是,平时不挺大方的吗?”

“三大爷也是,总蹭人家的……”

“但傻柱这么说话,确实有点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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