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入我怀冥王独宠
正文内容

,周身九头蛇神威压席卷三界,玄色帝袍猎猎生风,金色瞳孔之中翻涌着上古神祇的威严。可这份至高无上的荣光,却在下一瞬被一股尖锐刺骨的剧痛狠狠刺穿。。、本该消散于天地间的**蛊,竟在他神魂归位、神力觉醒的刹那,重新觉醒、重新缠骨、重新与人间那端的小夭紧紧相连。,一损俱损。,一脉相牵。,心口便骤然绞痛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身形一晃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那不是神骨重塑的痛,不是神力冲撞的痛,而是小夭的痛。,她的心碎,她的**,她的昏迷。,是她微弱到随时会熄灭的生机。
“小夭……”

相柳低声唤出这个名字,声音颤抖,连神祇的冷静都瞬间崩裂。

他是执掌生死的冥王,是万灵臣服的蛇神,可此刻,他只觉得浑身冰冷,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——他怕,怕他好不容易归来,却再也见不到她。

怕他重活一世,还是要失去她。

“父王,母妃,我要去人间。”

相柳抬眸,金色眼眸里是不顾一切的坚定,“她快死了。”

冥王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轻叹一声,并未阻拦。

“情蛊已重连,你与她宿命难断,去吧。记住,你如今已是冥王,不可轻易动情乱了神元,可……也别再委屈自已,更别再负了她。”

慕容雪眼眶微红,轻轻点头:“去吧,救她回来。你受了六百年的苦,别再留下遗憾。”

相柳没有再多说一字。

他抬手撕裂虚空,以冥王至高神力破开空间壁垒,一步踏出,便已跨越阴阳两界,直奔玉山而去。

速度之快,连风都追不上,连时光都被甩在身后。

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
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不要让她有事。

不要让他再错过。

**蛊在两人体内疯狂跳动,像是在悲鸣,像是在呼唤,像是在控诉这对被命运磋磨了整整一生的痴人。
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气息有多微弱,感知到她心口的血有多凉,感知到她昏迷之中,依旧在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。

玉山仙气缭绕,云海苍茫,王母仙居静谧圣洁。

可此刻,仙居之内,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悲伤。

小夭静静躺在玉床之上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得像一片薄雪,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痕。她呼吸浅淡,脉搏细弱,整个人像是随时会随风散去的魂魄,明明身躯还在,神魂却早已沉入无边黑暗。

阿念守在床边,小手紧紧攥着小夭的指尖,眼泪早已哭干,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止不住的颤抖。她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日,王母出手调理,可小夭依旧没有醒来,心脉郁结,情根深伤,药石难医。

“姐姐,你醒醒好不好……”

“你别吓我,我只有你一个姐姐了……”

阿念的声音哽咽,细碎又无助。

就在这时,整个玉山的仙气骤然一乱,一股强大到让天**颤的威压从天而降,不是仙,不是妖,不是魔,而是来自幽冥的、至高无上的神祇之力。

下一秒,殿门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开。

一道玄色身影逆光而立,缓步走入。

银发如瀑,肤白胜雪,眉眼清冷孤绝,却又带着蚀骨的深情。一身玄色帝纹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,金色眼眸之中,只剩眼前床榻上那个昏迷的女子。

是相柳。

那个早已传遍三界、战死东海、尸骨无存的相柳。

阿念猛地抬头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微微张开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
她以为自已看错了,以为是悲伤过度产生了幻觉。

她用力眨了眨眼,再看——

那人依旧站在那里,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

“相……相柳?”

阿念的声音发颤,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与茫然,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
她讨厌他总是欺负姐姐,讨厌他冷冰冰,讨厌他一次次让姐姐难过。可此刻,在看到他活着站在这里的瞬间,阿念心里所有的怨、所有的恨,全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狂喜与激动。

他没死。

姐姐心心念念、为他**昏迷的相柳,没死。

阿念猛地扑到床边,用力摇晃小夭的手臂,声音哽咽又急切,一遍一遍地喊:

“姐姐!姐姐你醒醒!你看是谁来了!是相柳啊!相柳他没死!他回来了!”

“姐姐,你不是一直念着他吗?他真的回来了!你睁开眼睛看看他啊!”

她喊得声嘶力竭,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

她多希望小夭能立刻睁开眼,多希望姐姐能看到那个她爱到心碎、念到疯魔的人,就站在她面前。

可床榻上的小夭,依旧双目紧闭,睫毛一动不动,连指尖都没有丝毫颤动。

她陷在太深太深的黑暗里,陷在太痛太痛的绝望里,听不到外界的声音,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呼唤。
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不知道相柳没死。

不知道他为她跨越阴阳。

不知道**蛊重燃,他正拼尽一切奔向她。

相柳就站在距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冻住的神祇。

他的目光,一寸一寸,落在小夭苍白憔悴的脸上,落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,落在她微弱起伏的胸口上。

心口的疼痛,比**蛊的反噬更剧烈,更刺骨,更让他无法呼吸。

他回来了。

他以神之身归来,以冥王之尊归来,他有了能护她一生的力量,他再也不用身不由已,再也不用隐忍推开,再也不用战死沙场。

可她却不醒了。

六年沉睡,他梦里全是她笑靥如花的模样;

一朝归来,他见到的却是她为他**昏迷、生死不知的模样。

相柳缓缓抬起手,指尖悬在小夭脸颊上方,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
他怕自已的神力太冷,怕惊扰了她,怕一碰,她就真的碎了。

金色的眼眸里,第一次翻涌出生为九头蛇神、生为幽冥冥王都不该有的情绪——

慌乱,无助,心疼,悔恨,还有深入骨髓的难受。

他恨自已。

恨自已当年口是心非。

恨自已一次次推开她。

恨自已明明爱她入骨,却偏偏装得冷漠无情。

恨自已战死东海,让她为他痛到心死、痛到**、痛到昏迷不醒。

如果他早一点知道自已的身世,如果他早一点拥有不惧一切的力量,如果他当初没有选择放手……

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?

是不是就不会躺在这里,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?

“小夭……”

相柳轻声唤她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不再是往日的冰冷戏谑,不再是战场上的杀伐冷厉,只剩下满满的疼惜与哀求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我没有死。”

“我再也不会走了。”

“你睁开眼,看看我,好不好?”

他一遍一遍地低声呢喃,像在祈祷,像在忏悔,像在用自已全部的神魂呼唤她。

体内的**蛊疯狂跳动,与她心脉之中的那只蛊遥遥相应,一唱一和,悲鸣不止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脉里的悲伤与执念,那是只属于他的、浓到化不开的爱意。

她认清了自已的心。

她为他和离。

她为他**。

她为他,把自已困在了生死边缘。

而他,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昏迷不醒,连一句回应都得不到。

阿念站在一旁,看着这样的相柳,看着这样的姐姐,眼泪流得更凶。

她第一次看见相柳这般模样——

不再是冷漠狠厉,不再是高高在上,而是像个失去了最珍贵东西的孩子,无助、痛苦、难受得快要崩溃。

她终于明白,姐姐为什么会爱他爱到这般地步。

也终于明白,他们之间,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,却被命运捉弄了一生一世。

相柳缓缓弯下腰,单膝跪在床榻边,尽可能放轻自已的动作,生怕惊扰了她。

他终于轻轻伸出手,指尖微微颤抖,轻轻拂过小夭额前凌乱的碎发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,心脏像是被狠狠揉碎。

她好瘦。

好苍白。

好脆弱。

都是因为他。

“对不起,小夭。”

“****。”

“你别睡了,醒醒,我带你回家。”

他低声说着,声音压抑着哽咽,金色眼眸深处,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
执掌生死的冥王,能逆转阴阳,能救万灵,能覆山河,却救不醒自已爱到骨子里的姑娘。

这种无力与难受,比当年战死沙场,还要痛上千万倍。

床榻上的小夭,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
只有两人体内的**蛊,在无声地跳动,像是在替他们诉说着那句迟到了整整一生的——

我爱你。

云海漫过玉山,仙气笼罩殿内。

相柳就那样跪在床边,一动不动地守着她,眼神寸步不离,心疼到极致,难受到窒息。

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,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醒。

他只知道——

这一次,他再也不会离开。

无论多久,他都等。

等到她睁眼,等到她看见他,等到她再也不用为他流泪,等到他们,再也不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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