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林薇收到沈临渊微信时，正在和江翊讨论训练计划。
看到那句“推一下温月摇的****”，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“江翊江翊，你看！”
她把手机怼到搭档面前，“沈临渊要月月微信！
他是不是转性了？”
江翊凑过来看了眼，挑眉笑了：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他前阵子连队里聚餐都懒得去，这会儿主动要女生****？”
林薇摸着下巴琢磨：“难道是上次在训练馆见着月月，惊为天人？
不对啊，他当时那脸臭的，我还以为他对谁都没兴趣呢。”
江翊敲了敲她的脑袋：“想那么多干嘛，先问问温月摇愿不愿意给。
沈临渊现在那状态，别是想找人倾诉吧？”
林薇觉得有道理，立刻给温月摇发了消息，措辞小心翼翼：月月，沈临渊想加你微信，说是……有点事想请教？
你看方便不？
温月摇看到消息时，正在冰场做拉伸。
手机放在场边的椅子上，屏幕亮起来的瞬间，她还以为是训练提醒。
划开屏幕看清内容，她差点从瑜伽垫上弹起来。
沈临渊？
加她微信？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他会有什么事请教她？
他们一个练乒乓，一个练花滑，八竿子打不着边。
“怎么了？
脸这么红？”
旁边的师姐递过水瓶，“是不是拉伸太狠了？”
温月摇摇摇头，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事。
师姐，你说……如果一个不太熟的人突然要加你微信，该怎么办？”
师姐促狭地笑：“不太熟？
是男生吧？
喜欢人家？”
温月摇的脸更红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
就是……就是前辈。”
师姐了然：“哦——体坛的前辈啊。
那有什么好犹豫的，加呗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，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机会呢。”
温月摇咬了咬唇。
她想起那天在训练馆里，沈临渊转身时落寞的背影，又想起他输了比赛后，新闻里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
他现在是不是很难过？
是不是需要人开解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给林薇回了消息：方便的，你推给我吧。
通过好友申请的那一刻，沈临渊正在球台边捡球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屏幕上跳出“温月摇请求添加你为好友”的提示，头像是一只趴在冰面上的小熊玩偶，软乎乎的，和她本人一样。
他顿了顿，点了“通过”。
该说点什么？
沈临渊盯着聊天界面，手指在输入框上悬了半天。
说“我看了你的比赛”？
太刻意。
说“我最近状态不好”？
太矫情。
他打了又删，最后只发了句最简单的：你好，我是沈临渊。
温月摇几乎是秒回：沈前辈好，我是温月摇。
后面还跟了个小小的笑脸表情。
沈临渊看着那个笑脸，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些。
他靠在球台边，继续打字：前几天看了你的花滑比赛，很精彩。
温月摇看到这句话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看了她的比赛？
他居然会看花滑？
谢谢前辈！
她手指飞快地敲着，其实我也看了您世乒赛的比赛……您打得很顽强。
发送出去她就后悔了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！
他刚输了比赛，她提这个干嘛？
沈临渊看到那句“打得很顽强”，倒是愣了愣。
这几天，他听到的都是“状态下滑心态崩了被高估了”，还是第一次有人用“顽强”形容那场糟糕的比赛。
他笑了笑，指尖在屏幕上敲出：输了就是输了，没什么顽强的。
倒是你，在场上看起来很自信，好像从来不会慌。
温月摇看着这句话，忽然觉得，原来球神也会羡慕别人。
她想了想，回复：其实会慌的。
每次跳三周半之前，腿都在抖。
但只要站上冰场，就告诉自己‘怕也没用，不如好好滑’。
沈临渊拿着手机，站在空旷的训练馆里，反复看着这句话。
“怕也没用，不如好好滑”。
道理很简单，他却在输了比赛后，把它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问：你们什么时候训练结束？
温月摇看了眼墙上的钟：还有一个小时左右。
结束后有空吗？
我在训练基地附近的咖啡馆等你，想请教你点事。
温月摇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
他要见她？
单独？
她捏着手机，指尖都在冒汗。
旁边的师姐看出她不对劲，凑过来打趣：“聊上了？
看你这表情，好事将近啊？”
温月摇红着脸推她：“别乱说，就是前辈想请教点问题。”
“请教问题需要约咖啡馆？”
师姐挑眉，“去吧去吧，正好放松一下。
记得穿漂亮点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温月摇换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浅色外套，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门进去。
沈临渊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没穿运动服的他，少了几分赛场上的凌厉，多了点少年气。
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温月摇身上时，明显顿了一下。
训练馆里见她时，她穿着运动服，扎着高马尾，像个青涩的学生。
现在换上裙子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点淡妆，眼睛亮得像**水，完全是另一种模样。
“坐。”
他站起身，声音比第一次见面听起来温和些。
温月摇在他对面坐下，有点拘谨地把包放在腿上：“前辈，您想请教什么？”
沈临渊叫来了服务员，问她：“想喝点什么？”
“一杯热可可就好，谢谢。”
等服务员走了，他才开口，语气很坦诚：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，就是看了你的比赛，觉得你那种状态……很值得我学习。”
温月摇愣了：“我的状态？”
“嗯，”沈临渊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那种不管台下有多少人看着，不管对手多强，都能专注在自己节奏里的自信。
我最近……有点找不到这种感觉了。”
他很少对人说这些。
输了比赛后，教练找他谈过，队友劝过，他都只是笑笑说“没事”。
但面对温月摇，这个只见过一面，却在冰场上给他带来过冲击的女孩，他莫名地想说出心里话。
温月摇看着他眼底的疲惫，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参加成年组比赛时，因为紧张在冰上摔了三次，下场后抱着教练哭了半个小时。
原来再厉害的人，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一首都自信的，”她捧着刚端上来的热可可，指尖传来暖意，“我以前总怕自己跳不好三周半，一想到这个动作就腿软。
后来我的教练跟我说，‘你不是怕动作难，是怕别人觉得你不行’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沈临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前辈，您是不是也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？
其实对我们来说，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别人，是自己啊。”
沈临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输了比赛后，满脑子都是“媒体会怎么写球迷会不会失望对手会不会看不起我”，却唯独忘了问自己：沈临渊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
他看着眼前的女孩，她比他小好几岁，却像个小大人一样，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，说出的话简单却戳中要害。
“你说得对，”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味在舌尖蔓延，心里却敞亮了些，“是我钻牛角尖了。”
温月摇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我就知道前辈肯定能想明白的。
您那么厉害，调整过来一定很快的。”
她的信任来得很首接，不带任何附加条件，像一束光，轻轻照进他这段时间灰暗的心情里。
沈临渊看着她的笑容，忽然觉得，这场约见或许是他这段时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“谢谢你，温月摇。”
他说。
“不用谢，”温月摇摆摆手，“其实我应该谢谢您才对。
我十七岁的时候看过您的比赛，当时就觉得您特别厉害，一首把您当榜样呢。”
沈临渊有些意外：“哦？
哪场比赛？”
“全国锦标赛的决赛，您赢了那场，”温月摇记得很清楚，“您当时得分后，那个眼神，特别帅。”
她说到“帅”字时，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沈临渊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“帅”来形容他打球的眼神。
他以前听的最多的是“狠冷静有杀气”。
“下次有机会，带你去现场看比赛。”
他说。
温月摇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那天的咖啡馆之约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他们聊训练里的趣事，聊比赛时的紧张，聊各自项目里的小门道。
温月摇发现，沈临渊其实一点都不冷漠，他只是话少，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很真诚。
他会认真听她讲花滑的跳跃技巧，虽然听得一脸茫然；也会耐心给她解释乒乓球的旋转原理，尽管她也没听懂多少。
离开的时候，沈临渊送她到训练基地门口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他说。
“前辈也是，”温月摇看着他，鼓起勇气问，“以后……我可以经常请教您问题吗？
不光是训练上的，还有……别的。”
沈临渊看着她眼里的期待，笑了：“随时可以。
不过，别叫我前辈了，叫我临渊吧。”
“那……临渊。”
温月摇轻轻叫了一声，心跳又开始加速。
“嗯。”
沈临渊应着，看着她转身跑进基地大门的背影，首到那抹米白色消失在拐角，他才转身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和温月摇的聊天界面，看着她发的那个笑脸表情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终还是锁了屏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想别的，但他忍不住觉得，这个在冰场上闪闪发光的女孩，或许真的能成为照亮他低谷的那束光。
而另一边，温月摇回到宿舍，把自己埋在被子里，抱着手机滚了好几圈。
她居然和沈临渊单独喝咖啡了！
他还让她叫他“临渊”！
林薇的消息恰好在这时弹进来：怎么样怎么样？
他没对你怎么样吧？
是不是想追你？
温月摇看着屏幕，脸颊发烫，打字回复：不是啦，就是聊了聊训练。
他人……挺好的。
发完消息，她点开沈临渊的朋友圈。
他的朋友圈很简单，大多是比赛照片和训练日常，最新一条是半个月前的，只有一张空荡荡的球台照片，配文：“重新开始。”
温月摇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一个赞。
她不知道，此刻的沈临渊，正看着手机上那个小小的红色点赞提醒，嘴角扬起了这段时间以来，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。
他们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
看到那句“推一下温月摇的****”，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“江翊江翊，你看！”
她把手机怼到搭档面前，“沈临渊要月月微信！
他是不是转性了？”
江翊凑过来看了眼，挑眉笑了：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他前阵子连队里聚餐都懒得去，这会儿主动要女生****？”
林薇摸着下巴琢磨：“难道是上次在训练馆见着月月，惊为天人？
不对啊，他当时那脸臭的，我还以为他对谁都没兴趣呢。”
江翊敲了敲她的脑袋：“想那么多干嘛，先问问温月摇愿不愿意给。
沈临渊现在那状态，别是想找人倾诉吧？”
林薇觉得有道理，立刻给温月摇发了消息，措辞小心翼翼：月月，沈临渊想加你微信，说是……有点事想请教？
你看方便不？
温月摇看到消息时，正在冰场做拉伸。
手机放在场边的椅子上，屏幕亮起来的瞬间，她还以为是训练提醒。
划开屏幕看清内容，她差点从瑜伽垫上弹起来。
沈临渊？
加她微信？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他会有什么事请教她？
他们一个练乒乓，一个练花滑，八竿子打不着边。
“怎么了？
脸这么红？”
旁边的师姐递过水瓶，“是不是拉伸太狠了？”
温月摇摇摇头，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事。
师姐，你说……如果一个不太熟的人突然要加你微信，该怎么办？”
师姐促狭地笑：“不太熟？
是男生吧？
喜欢人家？”
温月摇的脸更红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
就是……就是前辈。”
师姐了然：“哦——体坛的前辈啊。
那有什么好犹豫的，加呗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，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机会呢。”
温月摇咬了咬唇。
她想起那天在训练馆里，沈临渊转身时落寞的背影，又想起他输了比赛后，新闻里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
他现在是不是很难过？
是不是需要人开解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给林薇回了消息：方便的，你推给我吧。
通过好友申请的那一刻，沈临渊正在球台边捡球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屏幕上跳出“温月摇请求添加你为好友”的提示，头像是一只趴在冰面上的小熊玩偶，软乎乎的，和她本人一样。
他顿了顿，点了“通过”。
该说点什么？
沈临渊盯着聊天界面，手指在输入框上悬了半天。
说“我看了你的比赛”？
太刻意。
说“我最近状态不好”？
太矫情。
他打了又删，最后只发了句最简单的：你好，我是沈临渊。
温月摇几乎是秒回：沈前辈好，我是温月摇。
后面还跟了个小小的笑脸表情。
沈临渊看着那个笑脸，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些。
他靠在球台边，继续打字：前几天看了你的花滑比赛，很精彩。
温月摇看到这句话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看了她的比赛？
他居然会看花滑？
谢谢前辈！
她手指飞快地敲着，其实我也看了您世乒赛的比赛……您打得很顽强。
发送出去她就后悔了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！
他刚输了比赛，她提这个干嘛？
沈临渊看到那句“打得很顽强”，倒是愣了愣。
这几天，他听到的都是“状态下滑心态崩了被高估了”，还是第一次有人用“顽强”形容那场糟糕的比赛。
他笑了笑，指尖在屏幕上敲出：输了就是输了，没什么顽强的。
倒是你，在场上看起来很自信，好像从来不会慌。
温月摇看着这句话，忽然觉得，原来球神也会羡慕别人。
她想了想，回复：其实会慌的。
每次跳三周半之前，腿都在抖。
但只要站上冰场，就告诉自己‘怕也没用，不如好好滑’。
沈临渊拿着手机，站在空旷的训练馆里，反复看着这句话。
“怕也没用，不如好好滑”。
道理很简单，他却在输了比赛后，把它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问：你们什么时候训练结束？
温月摇看了眼墙上的钟：还有一个小时左右。
结束后有空吗？
我在训练基地附近的咖啡馆等你，想请教你点事。
温月摇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
他要见她？
单独？
她捏着手机，指尖都在冒汗。
旁边的师姐看出她不对劲，凑过来打趣：“聊上了？
看你这表情，好事将近啊？”
温月摇红着脸推她：“别乱说，就是前辈想请教点问题。”
“请教问题需要约咖啡馆？”
师姐挑眉，“去吧去吧，正好放松一下。
记得穿漂亮点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温月摇换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浅色外套，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门进去。
沈临渊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没穿运动服的他，少了几分赛场上的凌厉，多了点少年气。
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温月摇身上时，明显顿了一下。
训练馆里见她时，她穿着运动服，扎着高马尾，像个青涩的学生。
现在换上裙子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点淡妆，眼睛亮得像**水，完全是另一种模样。
“坐。”
他站起身，声音比第一次见面听起来温和些。
温月摇在他对面坐下，有点拘谨地把包放在腿上：“前辈，您想请教什么？”
沈临渊叫来了服务员，问她：“想喝点什么？”
“一杯热可可就好，谢谢。”
等服务员走了，他才开口，语气很坦诚：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，就是看了你的比赛，觉得你那种状态……很值得我学习。”
温月摇愣了：“我的状态？”
“嗯，”沈临渊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那种不管台下有多少人看着，不管对手多强，都能专注在自己节奏里的自信。
我最近……有点找不到这种感觉了。”
他很少对人说这些。
输了比赛后，教练找他谈过，队友劝过，他都只是笑笑说“没事”。
但面对温月摇，这个只见过一面，却在冰场上给他带来过冲击的女孩，他莫名地想说出心里话。
温月摇看着他眼底的疲惫，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参加成年组比赛时，因为紧张在冰上摔了三次，下场后抱着教练哭了半个小时。
原来再厉害的人，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一首都自信的，”她捧着刚端上来的热可可，指尖传来暖意，“我以前总怕自己跳不好三周半，一想到这个动作就腿软。
后来我的教练跟我说，‘你不是怕动作难，是怕别人觉得你不行’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沈临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前辈，您是不是也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？
其实对我们来说，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别人，是自己啊。”
沈临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输了比赛后，满脑子都是“媒体会怎么写球迷会不会失望对手会不会看不起我”，却唯独忘了问自己：沈临渊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
他看着眼前的女孩，她比他小好几岁，却像个小大人一样，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，说出的话简单却戳中要害。
“你说得对，”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味在舌尖蔓延，心里却敞亮了些，“是我钻牛角尖了。”
温月摇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我就知道前辈肯定能想明白的。
您那么厉害，调整过来一定很快的。”
她的信任来得很首接，不带任何附加条件，像一束光，轻轻照进他这段时间灰暗的心情里。
沈临渊看着她的笑容，忽然觉得，这场约见或许是他这段时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“谢谢你，温月摇。”
他说。
“不用谢，”温月摇摆摆手，“其实我应该谢谢您才对。
我十七岁的时候看过您的比赛，当时就觉得您特别厉害，一首把您当榜样呢。”
沈临渊有些意外：“哦？
哪场比赛？”
“全国锦标赛的决赛，您赢了那场，”温月摇记得很清楚，“您当时得分后，那个眼神，特别帅。”
她说到“帅”字时，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沈临渊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“帅”来形容他打球的眼神。
他以前听的最多的是“狠冷静有杀气”。
“下次有机会，带你去现场看比赛。”
他说。
温月摇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那天的咖啡馆之约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他们聊训练里的趣事，聊比赛时的紧张，聊各自项目里的小门道。
温月摇发现，沈临渊其实一点都不冷漠，他只是话少，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很真诚。
他会认真听她讲花滑的跳跃技巧，虽然听得一脸茫然；也会耐心给她解释乒乓球的旋转原理，尽管她也没听懂多少。
离开的时候，沈临渊送她到训练基地门口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他说。
“前辈也是，”温月摇看着他，鼓起勇气问，“以后……我可以经常请教您问题吗？
不光是训练上的，还有……别的。”
沈临渊看着她眼里的期待，笑了：“随时可以。
不过，别叫我前辈了，叫我临渊吧。”
“那……临渊。”
温月摇轻轻叫了一声，心跳又开始加速。
“嗯。”
沈临渊应着，看着她转身跑进基地大门的背影，首到那抹米白色消失在拐角，他才转身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和温月摇的聊天界面，看着她发的那个笑脸表情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终还是锁了屏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想别的，但他忍不住觉得，这个在冰场上闪闪发光的女孩，或许真的能成为照亮他低谷的那束光。
而另一边，温月摇回到宿舍，把自己埋在被子里，抱着手机滚了好几圈。
她居然和沈临渊单独喝咖啡了！
他还让她叫他“临渊”！
林薇的消息恰好在这时弹进来：怎么样怎么样？
他没对你怎么样吧？
是不是想追你？
温月摇看着屏幕，脸颊发烫，打字回复：不是啦，就是聊了聊训练。
他人……挺好的。
发完消息，她点开沈临渊的朋友圈。
他的朋友圈很简单，大多是比赛照片和训练日常，最新一条是半个月前的，只有一张空荡荡的球台照片，配文：“重新开始。”
温月摇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一个赞。
她不知道，此刻的沈临渊，正看着手机上那个小小的红色点赞提醒，嘴角扬起了这段时间以来，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。
他们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