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月乱君心
正文内容
正院的刀与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我就被小翠推醒了。“魅月,快起!张嬷嬷让人送了衣服来,说辰时前必须到正院报到!”,窗外还是黑的。,古代打工人比996还狠。,三等丫鬟的标配。我麻利换上,布料粗糙,但比之前那身补丁擦补丁的强多了。,手有点抖:“魅月,我听说正院的李嬷嬷特别严,动辄打骂,你、你小心点……放心。”我对着模糊的铜镜咧咧嘴,“我是去当丫鬟,又不是去上刑场。”,踏进正院的那一刻,我还是深吸了口气。,栖梧院。,三进院子,气派得很。天刚蒙蒙亮,丫鬟婆子们已经忙开了,扫地的、擦窗的、端水的,井然有序,没人敢交头接耳。“新来的?”一个穿深蓝比甲的嬷嬷拦下我,四十多岁,脸拉得老长,眼神像刀子。“是,奴婢胡魅月,张嬷嬷派来伺候夫人的。”我低头行礼。“我是李嬷嬷,管正院所有丫鬟。”她上下打量我,眼神挑剔,“瘦得跟竹竿似的,能干什么活?先去把西厢房的恭桶刷了,刷不完不准吃饭。”。又来个倒霉蛋,李嬷嬷最恨长得俏的,这丫头脸蛋还行,有苦头吃了。
西厢房八个恭桶,刷到中午也刷不完,等着饿肚子吧。
我听见她们的心声,面不改色:“是,嬷嬷。”
西厢房在后院最角落,一进去,味儿冲得我差点吐。
八个恭桶排开,里面……一言难尽。
我挽起袖子,找了把破刷子,开干。
一边刷,一边琢磨。李嬷嬷明显是下马威,要么是张嬷嬷打了招呼,要么是她自己看我不顺眼。这种底层小领导最好对付——要么拿捏把柄,要么给足利益。
“喂,新来的!”
门口探进个脑袋,是个圆脸小丫鬟,眼神鬼鬼祟祟:“李嬷嬷让我告诉你,刷完再去把院里的水缸挑满,一共十缸。”
我手上动作不停:“姐姐,李嬷嬷这会儿在哪儿?”
“在、在前厅安排早膳呢。”小丫鬟说完就跑了。
李嬷嬷让我故意多派活,累死这新来的。不过她长得真好看,皮肤好白……
我无语。都这时候了,还关注我皮肤?
快速刷完恭桶,我溜到前院。正厅里,李嬷嬷正在指挥丫鬟摆膳,夫人还没起。
我躲在廊柱后,集中精神,听李嬷嬷的心声。
……夫人昨夜又没睡好,得让厨房炖安神汤。库房那匹云锦该拿去裁衣裳了,剩下的边角料能昧下……啧,这月月钱又少了,都怪将军常年不在,府里进项少……
对了,那新来的丫头,得再派点重活,让她知难而退。张婆子塞来的,指不定安了什么心……
信息来了。李嬷嬷贪**宜,对夫人还算忠心,对张嬷嬷有戒心。
我退回西厢房,继续挑水。十个大水缸,靠我这小身板,挑到明天也挑不完。
但我有办法。
挑第三担水时,我“脚下一滑”,连人带桶摔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,桶也摔裂了。
“哎哟!”我抱着脚踝,痛呼出声。
动静引来两个丫鬟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桶摔坏了!李嬷嬷知道了非得打死你!”
我眼泪说来就来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这桶柄是裂的,我一用力就……呜呜,我赔,我攒钱赔……”
“赔?这桶是特制的,一两银子一个!”李嬷嬷闻声赶来,脸色铁青。
“嬷嬷饶命!”我扑过去抱住她的腿,趁机把袖子里藏的东西塞进她手里,压低声音,“嬷嬷,这桶柄是旧伤,不怪您。这点心意,您喝茶……”
李嬷嬷一愣,感觉手里多了个硬物,偷偷一瞄——是个小小的银裸子,约莫半两重。
她脸上怒色稍缓,脑子里的声音变了:这丫头还挺上道。算了,一个桶而已,报损就是了。长得也还算机灵……
“行了行了,哭什么!”她抽回腿,“桶坏了就算了,看你也不是故意的。脚怎么样了?”
“好像扭了……”我眼泪汪汪。
“那今天别挑水了,去前院帮着摆花吧。”李嬷嬷语气缓和不少,“仔细着点,别再毛手毛脚!”
“谢嬷嬷!”我“挣扎”着站起来,一瘸一拐往前院走。
转身时,嘴角勾了勾。
半两银子,是原主攒了两年的全部私房,昨晚我从床底下翻出来的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值了。
摆花是个轻省活,就是把院里的盆栽挪到太阳底下。我一边挪,一边观察正院格局,偷听往来丫鬟的心声。
有用的信息不多,无非是哪个丫鬟和哪个小厮有染,哪个婆子偷藏了点心。直到——
“夫人起了。”
丫鬟们立刻噤声,垂手肃立。
我跟着低头,用余光瞥去。
两个大丫鬟扶着一位妇人从正房出来。三十五六岁年纪,穿着暗紫色缠枝纹袄裙,容貌端庄,但眉眼间有股挥之不去的郁色。
这就是王氏,将军的继母,府里的当家主母。
她走到廊下,看着院里的花,忽然开口:“那盆墨菊,怎么摆那儿?”
声音温和,但透着一股冷。
李嬷嬷赶紧上前:“回夫人,是新来的丫鬟不懂规矩,老奴这就让她重摆。”
王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立刻跪下:“奴婢知错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抬头,不躲不闪,但眼神放柔,做出怯生生的模样。
王氏看了我几秒,忽然笑了:“长得倒齐整。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胡魅月。”
“胡魅月……”王氏念着,眼神深了些,“多大了?”
“十五。”
“在府里几年了?”
“三年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没了。”
一问一答,王氏语气温和,像在拉家常。但我集中精神听着她的心——
胡……这姓有点耳熟。眉眼也有点像……不会吧,都死绝了才对。
试探一下。如果是,绝不能留。
我心一凛。
原主的身世,果然有问题。
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王氏叹口气,忽然道,“我屋里缺个负责熏衣裳的,看你挺细心,以后就调进来吧。”
满院丫鬟都愣了。
熏衣裳是轻省活,还能进夫人屋子,通常是心腹才能干的。
李嬷嬷都忍不住看我一眼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王氏微笑。
“奴婢愿意!谢夫人恩典!”我赶紧磕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氏转身进屋,“李嬷嬷,带她熟悉熟悉,明天开始当值。”
“是。”
王氏走了,院子里的气氛却变了。丫鬟们看我的眼神,有羡慕,有嫉妒,更多是探究。
李嬷嬷把我拉到一边,低声道:“你倒是好运道。不过夫人屋里规矩大,出了岔子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奴婢一定尽心。”我乖巧道。
李嬷嬷点点头,带我熟悉屋子,交代规矩。熏衣裳就在夫人卧房外间,每天要把夫人要穿的衣裳用特制的熏笼熏香,不能浓不能淡,不能有烟味。
“夫人对香味挑剔,你仔细着。香料在那边柜子,每样都有定数,少了我唯你是问。”李嬷嬷指着墙边的柜子。
“是。”
晚上,我回到杂役院的破屋子,小翠已经帮我领了饭菜——一荤一素,白米饭,三等丫鬟的待遇。
“魅月,你太厉害了!才一天就进了夫人屋子!”小翠兴奋道。
我扒着饭,脑子却在转。
王氏突然提拔我,绝不是好心。她心里闪过的那个念头——“如果是,绝不能留”——让我后背发凉。
原主爹娘,恐怕不是自然死亡。
而这个“胡”姓,恐怕牵扯着什么秘密。
“小翠,”我放下碗,“你进府几年了?”
“四年了。”
“听说过姓胡的人家吗?在府里做过事的。”
小翠想了想:“好像……听老人说过,好多年前,府里有个胡管事,挺得老将军信任的。后来不知怎么,一家人都没了。”
“怎么没的?”
“说是走水,一家三口都没跑出来。”小翠压低声音,“不过有人说,那不是意外……”
“嘘。”我捂住她的嘴,“这话以后别说了。”
小翠猛点头。
我心里有数了。
第二天,我正式到夫人屋里当值。
熏衣裳确实轻省,但精神压力大。王氏就在里间,偶尔能听到她和心腹丫鬟说话,更多时候是寂静。
我一边小心伺候熏笼,一边偷听外间丫鬟的心声,拼凑信息。
中午,王氏歇晌。我退到门外守着,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……声音。
像哭,又像喘。
还有男人的闷哼。
我一愣,集中精神去听王氏的心——
……KUAIDIAN……
该死的,一个月才能这么一回……憋死我了……
我头皮发麻。
王氏在**?!
里面动静越来越大,床板吱呀,女人压抑的**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,黏腻的水声隐约传来。
我赶紧退远几步,但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。
“啊……”王氏一声拔高的尖叫,又猛地压住。
男人喘着粗气:“小声点……外面有人……”
“怕什么……一个小丫鬟……”
我面红耳赤,不是害羞,是恶心。
这要是被发现了,我这个在门外守着的,第一个被灭口。
约莫一刻钟,里面动静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里间门开了条缝,一个男人闪身出来,低着头快步往外走。
我看清了脸——是前院的陈管事,管采买的,三十多岁,长得还算周正。
陈管事经过我时,瞥了我一眼,眼神阴冷。
我低头,当没看见。
等他走了,我深吸口气,调整表情,轻轻敲门:“夫人,可要备水?”
里面静了会儿,王氏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沙哑:“备吧。”
“是。”
我让小丫鬟备了热水,自己守在门外。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王氏**,对象是陈管事。这秘密够要命。
但对我,也可能是机会。
下午,王氏叫我进去伺候梳头。
我站在她身后,小心梳理那头乌发。铜镜里,王氏闭着眼,脸颊还有未褪的红晕。
“魅月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爹娘……是怎么没的?”
我手一顿,低声道:“走水。”
“哦。”王氏睁开眼,从镜子里看我,“你长得,有点像一个人。”
“夫人说笑了,奴婢这等相貌……”
“我说像就像。”王氏打断,转身看我,眼神探究,“尤其是眼睛。**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不记得了,爹娘去时,我还小。”
王氏盯着我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:“也是,我随口一问。好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我退出来,后背一层冷汗。
晚上回屋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王氏的怀疑,陈管事的杀意,原主爹**死,还有白天听到的****……像一团乱麻。
但乱麻里,有根线头。
王氏和陈管事的好情,就是最大的把柄。
我要活下去,要查清爹**死,要往上爬,就得利用一切能利用的。
包括,这最肮脏的秘密。
三天后,机会来了。
将军府每月十五对账,陈管事要在前院向夫人汇报采买开支。那天,王氏会屏退左右,只留李嬷嬷。
我提前打听好,陈管事每次对完账,会在前院厢房歇两刻钟,喝口茶再走。
那天,我提前溜进厢房,躲在厚重的帐幔后面。
果然,对账后,陈管事进来了,王氏也跟着进来,门被关上。
“冤家,想死我了……”王氏扑进陈管事怀里。
“小点声……”陈管事搂着她,手已经探进衣襟。
两人滚到榻上,衣衫半解,喘息渐重。
我躲在帐幔后,屏住呼吸,用准备好的小瓷瓶,小心翼翼接住——接了几滴从榻上滴落的……
然后悄无声息退出去。
第二天,我把一个小香囊放在陈管事必经的路上。
香囊里,有张纸条,还有那几滴液体浸透的布条。
纸条上写:“西郊十里亭,明日午时,单独一见。不然后果自负。”
没有落款。
第二天午时,我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,溜出府,去了西郊十里亭。
陈管事已经在那儿了,脸色阴沉。
“是你?”他看到我,眼神骤冷,“那个熏衣裳的丫鬟。”
“陈管事好记性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他盯着我。
“不想干什么,想跟管事做笔交易。”我微笑。
“你也配?”
“配不配的,管事看看这个。”我把那截布条推过去。
陈管事拿起来,一闻,脸色大变:“你——”
“这味道,管事熟悉吧?”我挑眉,“夫人身上,也是这个味儿。”
陈管事猛地站起,眼神杀意涌现:“你找死!”
“我死了,这布条和我知道的事,明天就会传到该传的人耳朵里。”我纹丝不动,“管事猜,将军要是知道,他继母和府里管事有染,会怎么做?”
陈管事胸口起伏,死死瞪着我。
“放心,我不要你的命,也不要钱。”我放缓语气,“我只想安安稳稳在府里活下去。所以,从今天起,夫人那边有什么对我不利的动向,提前告诉我。我在府里需要行个方便时,你睁只眼闭只眼。咱们,互利互惠。”
陈管事盯着我,良久,咬牙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你不信我,又能如何?杀我?我既然敢来,就留了后手。”我站起来,拍拍裙子,“陈管事是聪明人,知道怎么选。对了,夫人好像怀疑我的身世了,这事,你帮我留意着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十几步,陈管事的声音传来:“我怎么联系你?”
我回头一笑:“需要时,我会找你。”
回府路上,我脚步轻快。
第一个盟友,虽然是被胁迫的,但成了。
王氏,陈管事,李嬷嬷……一张网,慢慢织起来了。
当晚,我睡得特别沉。
梦里,我站在高高的地方,俯瞰整个将军府。那些曾经欺我、辱我、想害我的人,都跪在下面。
而我身边,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,看不清脸,但感觉很安全。
可惜,梦终究是梦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叫到夫人屋里。
王氏坐在上首,脸色很冷。屋里除了李嬷嬷,还有两个粗壮婆子。
“胡魅月,”王氏盯着我,“你昨天,出府了?”
我心里一紧,面上惶恐:“是……奴婢娘亲忌日,去城郊烧了点纸钱……”
“烧纸需要去西郊十里亭?”王氏冷笑,“需要去见陈管事?”
我头皮一麻。
被发现了?陈管事出卖我?不,他不敢。
那王氏怎么知道?
“奴婢、奴婢没见陈管事……”我扑通跪下。
“还狡辩!”王氏一拍桌子,“有人看见你和他私会!说,你们勾搭多久了?是不是他指使你进正院,图谋不轨?”
我脑子飞速转动。
有人看见?谁?是意外,还是……
“夫人明鉴!”我重重磕头,“奴婢昨天确实去了十里亭,但没见陈管事!奴婢是去……是去等一个人的!”
“等谁?”
“等……等一个男人。”我抬头,眼泪说来就来,“奴婢进府前,在家乡有个相好,约好昨天在十里亭见。可奴婢等了一下午,他都没来……奴婢怕人笑话,才撒谎说去烧纸……”
王氏眯起眼:“相好?叫什么?哪里人?”
“叫……叫铁柱,隔壁村的,前年去当兵了。”我胡诌,“他说退伍了就来找我,可昨天没来,怕是……怕是变心了……”
我哭得情真意切,脑子里拼命回想前世看的苦情戏。
王氏盯着我,似乎在判断真假。
这小**,说的是真是假?要是真有相好,倒省心了。就怕她跟陈管事……不行,得再试探。
“李嬷嬷,搜她身,看有没有私相授受的信物。”王氏下令。
李嬷嬷上前,在我身上摸索。我心跳如鼓,身上除了几个铜板,什么都没有。
“夫人,没有。”李嬷嬷退下。
王氏神色稍缓:“起来吧。既然有相好,就收收心,好好当差。以后再敢私出府门,决不轻饶!”
“谢夫人!”我磕头,后背全是汗。
退出来后,我腿都是软的。
好险。
但王氏的怀疑没消,她还会试探。
而且,那个“看见”我和陈管事私会的人,是谁?
晚上,我故意在院子里磨蹭,偷听丫鬟们的心声。
终于,在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心里,听到了线索——
……春桃姐让我盯着胡魅月,果然盯出事了。可惜夫人没打死她……
春桃。
我眼神冷了。
三天后,机会来了。
春桃值夜,负责守正院门。半夜,我溜到她屋后,用**熏晕了同屋的丫鬟,然后摸进去。
春桃睡得沉,我在她枕头下塞了样东西——陈管事的一枚私章,我前两天偷的。
然后溜回自己屋。
第二天一早,正院炸了。
春桃屋里搜出了陈管事的私章,还有几封露骨的情信(我伪造的)。
人赃并获。
王氏气得脸色铁青,当场打了春桃二十板子,发卖出去。陈管事也被罚了半年月钱,调去庄子上“思过”。
我被叫去问话。
“你可知春桃和陈管事的事?”王氏问我。
“奴婢……不知。”我低头,“但春桃姐以前,总让我帮她送东西给前院的人,奴婢没敢多问……”
王氏深深看我一眼:“你倒是个懂事的。以后,你接春桃的缺,升二等丫鬟,月钱五百文。”
“谢夫人!”我惊喜磕头。
走出屋子,阳光刺眼。
春桃完了,陈管事暂时废了。我升了二等,月钱翻倍,还少了两个敌人。
一箭三雕。
晚上,我躺在二等丫鬟的独间里,床软了,被子厚了。
但我睡不着。
王氏提拔我,是真心,还是又一个陷阱?
陈管事会不会反扑?
原主爹**死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还有……将军韦铮,什么时候回来?
这个我名义上的主子,实际从未谋面的男人,会是朋友,还是敌人?
我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路还长。
但至少,我站稳了。
而且,我会站得越来越高。
高到,没人能再把我踩下去。
夜深了。
我闭上眼,梦里,又出现那个高大的身影。
这次,他转过身,露出一张脸。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很薄,眼神很冷,但看我的时候,好像……有点温柔?
我醒了。
摸摸脸,有点烫。
**,思春了。
算了,睡吧。
明天,还有硬仗要打。
阅读更多
上一篇:斗罗之我的武魂是本书(陈枫杰克)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斗罗之我的武魂是本书(陈枫杰克) 下一篇:悍宋:纪晓岚铁三角护忠臣气秦桧(弘历岳飞)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悍宋:纪晓岚铁三角护忠臣气秦桧弘历岳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