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山夫君请开麦
精彩片段

,空气稀薄得像是被冻住了。,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。若不是为了那桩牵扯到内阁大臣的“粉红怪盗案”,他此刻本该在书房里清修,而不是在这里听一个女贼对他指手画脚。“郎大人,您这表情不对。”花铎儿一边往手心里倒腾着黏糊糊的易容药膏,一边像挑剔牲口似的打量着他,“我们要去的是烟雨楼,不是去送殡。您得笑,得荡漾,得有一种‘家里**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’的败家子气质。败家子?”郎玉清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,“本官乃**正四品,你让本官去……荡漾?哎呀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舍不得美男抓不着贼!”花铎儿不由分说,沾了一坨药膏就往郎玉清那张如雕刻般的脸上糊,“别动!这可是我们妙手门秘制的‘换脸散’,只要涂上,保管你亲娘见了都想把你撵出家门。”。,满脸成就感地退后三步。,原本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肃杀之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肤色略显苍白、眼角微微下垂、透着一股子“纵欲过度”气息的忧郁书生脸。
“啧啧,绝了。”花铎儿绕着他转圈,“这就是传说中那种‘看起来很有才气,但随时会因为没钱交房租而跳河’的落魄才子。郎大人,换衣服吧!”

郎玉清看着那件桃红色的宽袖长衫,额角的青筋跳动频率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:“这颜色……太艳了。”

“艳才好!”花铎儿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,“那贼人专挑打扮得像暴发户或者浪荡子的下手。您穿得越像个‘冤大头’,我们就越容易上钩。来,我帮您系带子。”

“放手!本官自已来!”

烟雨楼,上京城最大的销金窟。

今晚这里格外热闹,因为传闻有一位“赛潘安”的落魄书生要来变卖家传古琴。

花铎儿一身书童打扮,头顶扎着两个圆滚滚的揪儿,手里牵着面如死灰的郎玉清。她一边走,一边扯着嗓子喊:

“各位姐姐妹妹,快来看看啊!我家公子满腹经纶,可惜家道中落,如今只能卖艺不**……当然,若是价钱合适,**也不是不能商量!”

郎玉清的步履一个踉跄,险些撞在门柱上。他低声喝道:“花铎儿,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回去我就加固大牢的铁条!”

“大人,入戏!入戏啊!”花铎儿压根不怕,反而反手掐了一把他的腰,疼得郎玉清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看,那边二楼那个穿粉衣服的,是不是盯着咱们呢?”

郎玉清眼神一凛,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羞耻感。他微微抬头,目光扫向斜上方的围栏。

确实,一个身披粉色薄纱、身段妖娆的女子正摇着团扇,目光却不在那些豪客身上,而是死死盯着郎玉清腰间那块——故意露出来的、“看起来很贵”的羊脂玉佩。

“鱼儿咬钩了。”郎玉清低声道,声线恢复了冷静。

“那咱就得加把火。”花铎儿嘿嘿一笑,突然转过身,对着台上的老*大喊,“嬷嬷!我家公子琴技天下第一,今日愿抚琴一曲,为各位助兴!只求一见烟雨楼的顶级红人,共叙幽情!”

老*摇着帕子走过来,看着郎玉清那张忧郁得让人心碎的脸,眼睛都直了:“哟,这俊俏的小后生,琴技当真了得?”

花铎儿**拍得震天响:“那是!我家公子外号‘铁指神弹’,听了他的琴,大理寺的犯人都能当场认罪!”

郎玉清:“……”

被赶**上架的郎大人,此刻正端坐在舞台中央。

面前是一张焦尾古琴,台下是几百双如饥似渴的眼睛。

郎玉清虽然是武将出身,但大家世族出来的公子,琴棋书画自然是幼年功课。只是……他学的琴曲,全是《清心咒》、《广陵散》这类肃穆杀伐之音。

“弹啊,大人!”花铎儿在台下疯狂打信号,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个手绢挥舞,“弹个温柔点的,招桃花的那种!”

郎玉清深吸一口气,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琴弦上。

“铮——!”

第一声响,台下的喧闹戛然而止。

那是极冷的一声,仿佛昆仑山的积雪崩塌,又像是长刀出鞘的铮鸣。

郎玉清闭上眼,心想既然要演,那就弹个彻底。他指尖翻飞,琴音陡然转急,原本应该是缠绵悱恻的烟花之地,瞬间被一股“百万雄师过大江”的气势笼罩。

花铎儿听得冷汗直流。

这哪是招桃花啊?这特么是招魂啊!

台下的豪客们有的已经开始捂耳朵,有的甚至觉得脊背发凉,仿佛坐在自已对面的不是陪酒姑娘,而是手持戒尺的私塾先生。

就在此时,那道粉色的身影动了。

一根几乎不可察觉的细丝从二楼垂下,目标直指郎玉清腰间的玉佩。

“来了!”花铎儿眼神一变,手中的一粒碎银**出,精准地击偏了细丝的方向。

郎玉清琴音未停,右手却在琴弦底下一勾,一片早已准备好的柳叶刀顺着琴音的频率激射而去!

“啊!”

二楼传来一声尖叫。

“抓贼啊!”花铎儿扯开嗓子大喊,这一声喊,彻底打破了琴音营造的肃杀氛围。

混乱中,那粉衣女子轻功极好,像只粉色的孔雀般跃上房梁,向后窗逃去。

“别跑!你这只秃毛鸟!”花铎儿一个助跑,踩着酒桌就飞了上去。

郎玉清则更有派头,他身形一闪,那件桃红色的长衫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。虽然易了容,但那身利落的武艺瞒不了人。

两人一前一后,将女子堵在了烟雨楼的后巷。

“你是何人?竟敢在大理寺眼皮底下作案!”郎玉清冷冷问道,即便顶着一张颓废书生脸,气场依然两米八。

女子冷笑一声,揭下面纱,竟然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。他喘着气:“你们大理寺也太卑鄙了,竟然用美男计!”

花铎儿落到地上,气喘吁吁地纠正:“***,话不能这么说,这叫‘资源合理利用’。还有,你说谁美男呢?他现在是我家落魄书生小郎君。”

正说着,那少年突然嘴角一勾,从怀里摸出一个烟雾弹:“后会有期!”

“砰!”

粉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不好,有毒!”郎玉清下意识地拉过花铎儿,将她的头按进自已宽大的袖口里。

花铎儿撞在郎玉清结实的胸膛上,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檀木香。她心头一跳,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:“大人,您的心跳得好快。”

“……那是练功之人的脉搏。”郎玉清声音紧绷,却并没松手。

待烟雾散去,少年早已不见踪影,只在地上留了一张纸条。

郎玉清捡起来一看,上面写着:

“少卿大人,琴弹得太烂,下次建议换首《凤求凰》再来。”

郎玉清的脸,黑得比锅底还匀称。

任务失败(虽然救回了玉佩),两人垂头丧气地往大理寺走。

“大人,其实……虽然没抓到人,但您今晚表现挺出色的。”花铎儿为了避免回去吃牢饭,开启了疯狂舔狗模式,“真的,尤其是最后那一记眼神,简直把老*的心都勾碎了。”

花铎儿。”

“在呢!”

“从明天起,大理寺后院的马厩,归你刷。”

“凭什么!”花铎儿跳了起来,“我是特聘顾问!我是首席卧底!”

“就凭你刚才在台上,说本官可以‘**’。”郎玉清停住脚步,在月色下转过身,那张易容后的脸此刻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邪魅,“要不,你先开个价?”

花铎儿愣住了。

月光洒在郎玉清的眉间,即便易了容,那双眸子里的寒冰仿佛在微微消融,泛起了一层她看不懂的涟漪。
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花铎儿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,“但我可以把我师父留下的那本《撩汉宝典》抵押给你……”

“……关回班房,立刻,马上!”
阅读更多
章节目录 共 1 章
第2章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