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帐春深:丫鬟她步步为营后逃了
精彩片段
那个总是低着头、眉眼温顺、沉默寡言的小丫鬟,似乎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需要的地方。

他伏案久了,窗外便会飘来淡淡的安神香;他雨天忘了带伞,转角处总会立着一把干净的油布伞;他偶感风寒,药碗旁总会多一碟不甜不腻的蜜饯,恰好是他不讨厌的口味。

她从不说“这是我为少爷做的”,也从不求赏赐,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极少。

这份“不贪不求”的温顺,反倒让沈砚之心里多了几分异样。

府里的丫鬟,哪个不是盯着他的身份地位,盼着一朝飞上枝头?唯有她,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,安静地长在角落,不争不抢,却默默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帖。

苏轻禾将他眼底那一丝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。

她知道,第一步,成了。

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注意,而是习惯。

让他习惯她的存在,习惯她的照料,习惯她无声的温柔,等到某一天,这份习惯刻进骨血,他便再也离不开她。

第二章 刻意靠近,温水煮蛙

开春后,侯府要整顿书房,苏轻禾借着管事嬷嬷的关系,硬是挤到了书房当差。

这是她离沈砚之最近的一次。

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,沈砚之伏案处理公务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,伺候的小厮都战战兢兢,唯有苏轻禾,垂着眼,安安静静整理书卷,动作轻缓,从不出声打扰。

她记得他所有的习惯:

他爱喝雨前龙井,水温要八十度,不能闷,不能浓;
他看书时不喜灯光太亮,烛芯要剪得细短;
他最讨厌书卷乱放,每一本书都要按类别摆得整整齐齐;
他手腕旧伤遇冷会疼,冬日里她会悄悄在他常坐的椅上垫一层软绒。

她做这一切时,依旧沉默,依旧温顺,依旧不邀功。

偶尔沈砚之会抬眼,看她一眼,声音淡淡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苏轻禾屈膝行礼,声音轻软:“回二少爷,奴婢叫苏轻禾。”

苏轻禾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遍,没再说话,可眼底那点淡漠,却悄悄松了一丝。

从那以后,他偶尔会吩咐她做事。

“去把那叠卷宗拿来。”
“茶凉了,再温一盏。”
“窗开小些,风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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