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兽世独宠:天籁小雌性 旧茶巷
我从天上掉下来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林悦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,不过是在琴房窗边站了一会儿,想吹吹晚风,调整一下唱歌的气息。窗外雨丝微凉,玻璃年久失修,她伸手一扶,整扇窗框突然脱落,她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,就从五楼高度直直坠了下去。,眼前是飞速倒退的建筑。,父母在一年前车祸去世,世界上再无一个亲人。她没有朋友,没有牵挂,唯一会做的事情,就是唱歌。……好像也没什么可惜的。。。,林悦月只觉得身体狠狠一震,不是砸在水泥地上的冰冷坚硬,而是陷入一片柔软潮湿、带着浓烈草木气息的草丛里。骨头像是全部碎掉重组,疼得她眼前发黑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。。,爸妈都会抱着她哄很久,可现在……没有人了。“呜……痛……”,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,控制不住地发抖、掉眼泪。她不敢大声哭,只能压抑着呜咽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只被遗弃的幼兽。。。
等她稍微缓过一点痛意,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一切,让她彻底僵住。
参天巨树拔地而起,树干粗得十几个人合抱都抱不住,叶片是深紫色,巨大如伞,遮天蔽日。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植物腥甜与泥土气息,远处时不时传来低沉震耳的兽吼,那声音绝非现代动物园里任何一种动物能发出,恐怖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她身上还穿着现代的白色薄针织衫、浅蓝色牛仔裤,帆布鞋在坠落时不知道飞去哪里,光脚踩在带着露水的草叶上,冰凉刺骨,又软又怕。
林悦月从小在城市长大,连虫子都怕,更别说这种一眼望不到头、充满未知危险的原始森林。
她不会生火。
不会找水。
不会辨认植物。
不会打架。
不会野外生存。
甚至连拧瓶盖都要费很大力气。
她唯一擅长的,只有唱歌。
可在这种连下一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地方,唱歌有什么用?
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,眼泪越流越多,视线模糊一片。她趴在草丛里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身体虚弱得随时会昏过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沉稳、缓慢、带着绝对压迫感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不是野兽的蹄爪声,是人类的脚步声。
林悦月的心猛地一提,随即又狠狠沉了下去。
是人?
还是……吃人的怪物?
她吓得连呼吸都屏住,死死闭着眼,身体抖得更厉害,眼泪砸在草叶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脚步声在她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。
一股清冷、干燥、带着淡淡草木与兽皮气息的味道笼罩下来,将她小小的身子完全包裹。那气息不凶,不戾,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者威压,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敢。
林悦月能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深沉、平静、带着审视,没有杀意,却让她浑身紧绷。
她不敢抬头。
过了数秒,一道低沉、磁性、如同大提琴般厚重稳重的男声,在她头顶缓缓响起。
发音有些奇怪,语调却清晰,她竟然能完全听懂。
“你是谁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,语气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林悦月被这声音吓得一颤,原本压抑的哭声一下子没忍住,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她还是不敢抬头,只死死抓着身下的草,小声抽噎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从天上掉下来的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顿了一瞬。
天上掉下来的?
墨烬垂眸,看着草丛里蜷缩成一团的小雌性,深邃的黑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讶异。
他是黑狼族兽人,八星异能强者,在苍莽森林生活近三百年,是这片区域最顶尖的战力之一。他左小臂上八枚银亮的星纹常年隐于皮肤表层,只有动用力量时才会发光,代表着兽世顶端的实力。
兽世普遍雄性只有五到六星,七星已是强者,八星以上屈指可数。
而他,是其中之一。
他常年独居,不建部落,不结群,不参与任何纷争,只守着自己的一片领地。刚才他在领地边缘察觉到一股从未出现过的、极其微弱的陌生气息——弱到几乎等同于无,弱到随便一只三星异兽都能轻易撕碎。
出于领地本能,他过来查看。
可眼前的生物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这是一个雌性。
兽世雄多雌少,雌性天生娇贵,受所有雄性保护,是兽世最高规则。
可这个雌性,和他见过的所有兽世雌性都不一样。
她太小了。
太白了。
太弱了。
皮肤白得像最娇嫩的花瓣,细腻得仿佛一掐就破,身材纤细娇小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头发是柔软的黑色,只到肩膀,眼睛红红的,蓄满泪水,鼻尖也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又无助。
她身上穿着奇怪的浅色布料,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,没有兽皮,没有图腾,没有任何异能波动,甚至连最基础的兽气都没有。
就像一朵完全没有防备、没有保护、凭空出现的娇花。
墨烬活了三百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雌性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、微微泛红的小脚,又落在她颤抖的肩膀,最后停在她不断掉眼泪的脸上。
心,莫名地、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。
兽世铁律:
雌性不可伤,雌性不可弃,雌性遇险,雄性必救。
更何况是这样一个脆弱到极致、仿佛一折就断的小雌性。
“别哭。”
墨烬的声音比刚才放轻了许多,依旧稳重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,“这里是苍莽兽世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你再留在这里,会被异兽吃掉。”
林悦月听到“吃掉”两个字,吓得浑身一僵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她抽噎着,声音软糯又委屈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来的……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我回不去了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,缓缓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向他。
这一眼,让她彻底怔住。
男人极高,接近两米,身形挺拔如松,上身**,肩宽腰窄,肌肉线条流畅有力,却不夸张,每一寸都藏着爆发性的力量。他长发纯黑,垂到腰际,随意散落,五官深邃硬朗,轮廓分明,眼神沉稳如寒潭,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可靠气场。
而他的左小臂上,清晰地印着八颗银色的五角星。
星星排列整齐,安静地贴在皮肤上,不发光,却异常醒目。
与此同时,她注意到他身后——
一条巨大、蓬松、纯黑的狼尾,安静垂落,没有攻击性,却透着顶级掠食者的威严。
兽人。
这个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词,突兀地撞进林悦月的脑海。
她吓得呼吸一滞,眼泪都暂时停了半秒。
是狼……
是会吃人的狼吗?
像是看穿她的恐惧,墨烬微微侧身,将狼尾轻轻往后收了收,尽量不吓到她。
“我是黑狼,墨烬。”他自报姓名,语气平静,“八星。不会吃你,也不会让你被别的东西吃掉。”
八星。
这个词林悦月不懂,但她能听懂后面那句。
他不会伤害她。
在这个完全陌生、恐怖、绝望的世界里,这是她听到的唯一一句能让她稍微安心的话。
林悦月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掉下来:“我叫林悦月……我很弱……我什么都不会……我只会唱歌……我走不动路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越说越害怕。
她太没用了。
一无是处。
只会拖累人。
墨烬看着她哭得可怜兮兮、自责又无助的样子,黑眸里的柔和更浓。
他见过的雌性不多,却也知道,兽世雌性即便娇弱,也能简单采集、行走、躲避危险。
而眼前这个叫林悦月的雌性,弱得超乎常理。
她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“你从‘天上’掉下来?”墨烬重新提起刚才的话,语气依旧平稳,没有质疑,只是确认信息,“你的部落在哪里?你的家人在哪里?”
按照兽世常识,雌性必定有部落、有守护的雄性。
可她身上没有任何部落气息。
林悦月听到“家人”两个字,心脏猛地一抽,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
“我没有部落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轻得像风,“我没有家人……他们都死了……我原来的地方……没有兽人……没有森林……我回不去了……”
她没有说谎。
现代没有兽人,没有异兽,没有星级。
而她的爸妈,真的不在了。
她是孤零零一个人,穿越到这个世界的。
墨烬沉默了。
没有部落。
没有家人。
从“天上”而来。
弱到无法自保。
只会唱歌。
这完全不符合兽世的任何规则。
但他没有追问,没有怀疑,没有嘲讽。
在兽世,雌性的话,不需要质疑。
雌性的脆弱,不需要理由。
他只需要确认一件事——
她无依无靠,孤身一人,落在最危险的苍莽森林。
如果他不管她,她活不过一个时辰。
墨烬缓缓蹲下身。
他动作很慢、很轻,尽量不吓到她。
他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,可他的眼神却异常温和稳定,像一潭深泉,能包容所有恐惧。
“林悦月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,“我再问你一次。你从哪里来,认真告诉我。我不吓你,不伤害你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他需要知道真相。
不是为了窥探,而是为了判断她的危险,为了更好地保护她。
林悦月看着他真诚、稳重、没有一丝恶意的眼睛,心里那道紧绷的防线,终于一点点松塌。
她在这里,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。
只有他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软软的、带着哭腔,却认真地回答:
“我从……另一个世界来的。”
“那里叫地球,有高楼,有车,有飞机,没有兽人,没有星星纹……我是学生,学唱歌的,除了唱歌,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我爸妈不在了,我没有亲人,我从楼上掉下来,一睁眼,就到这里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坏人……我也不想来这里……”
她说得很乱,很简单,很多东西墨烬根本听不懂——高楼、车、飞机、学生。
但他听懂了最核心的信息。
她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、遥远的、没有兽人的世界。
她无亲无故,孤身一人。
她意外坠落,误入此地。
她弱小、无助、除了唱歌,一无所有。
墨烬沉默了片刻。
三百年的阅历告诉他,这件事离奇、荒谬、超出常理。
但他看着她清澈、恐惧、毫无杂质的眼睛,看着她浑身是伤、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,看着她一戳就破的脆弱。
他信了。
没有为什么。
只是一种直觉。
一种强者对纯粹弱小的本能判断。
她没有撒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墨烬轻轻点头,没有再追问,没有表现出震惊,也没有表现出排斥。
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“你的世界,回不去了,对吗?”
林悦月鼻子一酸,用力点头,眼泪再次掉下来:“嗯……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那从现在起,你留在兽世,跟着我。”
墨烬伸出手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掌心带着薄茧,温暖、干燥、有力。
和她纤细、冰凉、小巧的手,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。
“我是八星强者,这片森林里,没有任何异兽、任何兽人,敢与我为敌。”
“我不建部落,不种田,不与人争斗。”
“我只护着你。”
“你不会 anything,没关系。你弱,没关系。你爱哭,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只需要活着,开心,不害怕,就够了。”
他的话不华丽,不甜腻,却每一句都像一颗定心丸,稳稳砸进林悦月慌乱恐惧的心底。
林悦月看着他伸出的手,看着他沉稳可靠的眼睛,看着他小臂上那八颗代表强大的银色星星。
在这个无边黑暗的陌生世界里,这是她唯一的光。
她犹豫了一秒,然后伸出自己冰凉发软的小手,轻轻、小心翼翼地,抓住了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瞬间包裹住她的手。
温暖,安稳,有力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,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墨烬……”林悦月哽咽着叫他的名字,“我会不会很麻烦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墨烬语气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保护你,不麻烦。”
他轻轻一用力,就将她小小的身子从草丛里抱了起来。
动作轻得像抱着一片雪花,稳得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林悦月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蜷缩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,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,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一下、一下、安稳而强大。
她再也忍不住,把脸埋在他颈窝,小声地、安心地哭了出来。
这一次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委屈、无助,以及终于找到依靠的释放。
“呜……墨烬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走不动……”
“我抱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……”
“我会。”
墨烬抱着她,转身朝着森林深处走去。
他步伐稳健,速度不快,刻意放缓,不让怀里的小雌**到颠簸。
他周身自然散发出八星强者的威压。
远处那些蠢蠢欲动的低星异兽,一感受到这股顶级威压,瞬间吓得四散逃窜,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林悦月趴在他怀里,哭着哭着,哭声渐渐变小,最后变成小声抽噎。
她太累、太痛、太恐惧,此刻终于有了依靠,意识一点点昏沉。
在彻底睡过去之前,她迷迷糊糊地开口,声音轻得像梦呓:
“墨烬……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……我唱得很好听的……”
墨烬低头,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眼朦胧、小脸通红的小雌性,黑眸里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
“等你睡醒,唱给我听。”
“我一直听。”
风穿过巨树林冠,带来草木清香。
黑狼兽人抱着他意外捡到的、来自异世的天籁小雌性,一步步走向他安稳的居所。
(女主性格十分温柔可爱,但却非常容易哭泣。她总是给人一种娇柔脆弱的感觉,但实际上并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矫情女子。需要注意的是,这并不是一部大女主剧本,如果您对此有特别要求或期望,请谨慎选择阅读哦~亲爱的宝宝们,由于本人写作水平有限,可能会存在一些不足之处,还望大家多多谅解,千万不要责骂作者呀!因为我的内心可是超级玻璃心的呢 (o^^o) 至于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发展,则是一个循序渐进、慢慢培养的过程。他们并不会一开始就陷入**澎湃的热恋之中,而是通过逐渐地相互了解和接触,让情感如涓涓细流般自然流淌。毕竟我们的悦月宝贝来自现代社会,思维方式与兽世有所不同,所以她对于爱情的接受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啦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