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葬身火海后,说我私通的太子后悔了
精彩片段
刚生下孩子,我就被太子拖进御书房,他跪在地上,声如寒冰。

“儿臣查到太子妃一年前私通外男,妄图混淆皇家血脉,请父皇明察!”

皇上当即下令滴血验亲,**亲的水碗早被人动了手脚,我和孩子当即被打入冷宫。

冷宫外,太子夫君柔声哄着他的表妹:“好了,从现在起没人能威胁你以后的地位。”

当夜冷宫燃起大火,浓烟裹着两具“尸骨”被人抬出。

太子就站在火光里,指节发白,眼底红得吓人。

数年后的宫宴上,我与儿子刚露面就被他死死拽住——“沈淑兰,你果然没死!”

他强行要将我和儿子带回东宫时,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侄儿,你是对本王的妻儿有什么不满吗?”

1.整个大殿之上鸦雀无声。

满殿文武、皇亲贵胄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

顾景尧脸色一白。

萧玦行至我身侧,很自然地伸手,用指腹抹去怀瑜嘴角不小心沾上的糕点屑,这才抬眼看向顾景尧

“太子对本王的王妃,似乎很有兴趣?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
顾景尧喉结滚动,勉强稳住声音。

“王叔误会,只是……本宫三年前死去的太子妃,怎么会成了王叔的妻子?”

满殿哗然。

“摄政王妃和前太子妃样貌着实相似。”

“可先太子妃不是已经死了吗。”

议论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
我抱着怀瑜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眼里满是嘲讽。

“殿下莫不是认错了人?”

“本妃是户部尚书的嫡女谢霜回,可不是前太子妃。”

顾景尧死死的盯着我们。

这时,林雪柔走进殿中。

走到顾景尧身边刚准备行李时,却在看清我面容的瞬间,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”她低喃着,整个人躲到了顾景尧身后。

顾景尧下意识地侧身护住她,这个动作如此熟悉,熟悉到让我心口某处仍然会泛起细密的疼。

他抬眼看向我,眼神复杂,最后却化作一声冷笑。

“本宫倒是小瞧了你。

攀不上东宫,便去攀更高的枝头,沈淑兰,你果然有手段。”

满殿死寂。

怀瑜在我怀里动了动,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抬眸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封:“太子殿下此言差矣。

本宫能成为摄政王妃,是皇上赐婚、礼部主仪、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王府的。”

我顿了顿,声音更冷。

“倒是殿下,不仅要对无辜稚子动手,还对本妃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您这是看不惯摄政王府吗?”

“你——”顾景尧勃然变色。

“太子。”

萧玦淡淡开口,只两个字,便压下了顾景尧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
他环视大殿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对视。

“今日宫宴,是皇上为北境大捷而设,不是给诸位嚼舌根、翻旧账的地方。”

“不要扫了皇上的兴才是。”

话落,他牵起我的手:“王妃累了,先随本王回座。”

那一整晚,我都能感受到从主座方向投来的目光,如芒在背。

宫宴结束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

萧玦被皇上喊走,我抱着已昏昏欲睡的怀瑜,在侍女簇拥下朝宫门走去。

途经御花园时,一道身影从假山后闪出,拦住了去路。
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
顾景尧对左右喝道。

我的侍女们没动,只看向我。

“带世子先上马车。”

我将怀瑜交给奶娘,看着她们走远,这才转身面对顾景尧

月光下,他的脸色晦暗不明,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。

沈淑兰,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?”

“你要是不说,我不介意让你再死一次!”

2.顾景尧的眼底翻涌的疯狂和狠厉。

我抚了抚衣袖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他口中那个“再死一次”的威胁,不过是句无足轻重的醉话。

“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
“先太子妃死于冷宫大火,尸骨无存。

如今站在您面前的,是摄政王妃谢霜回。

殿下此刻拦着本妃去路,口出狂言,是想挑衅摄政王吗?”

顾景尧嗤笑一声,步步逼近,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惯用的龙涎香,扑面而来。

沈淑兰,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!

你这张脸,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!”

“我只问你,那孩子,到底是不是我的种?!

若你老实交代,看在昔日情分上,我或许还能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
我像是听到了*****,笑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情分?

“殿下与我,何曾有过情分?”

“若有情分,怎会在我刚生下孩儿,身体最虚弱之时,不听一句辩白,便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打入冷宫?

若有情分,怎会在我和孩子身陷囹圄时,只在门外温言软语哄你的好表妹?”

我每说一句,便向前一步,逼得他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
顾景尧,你听清楚了。”

我站定,离他仅一步之遥,月光照在我脸上,清晰映出我眼中淬了冰的恨意。

“我的孩子,三年前就已经和你没关系了。

从他出生那一刻起,你就不配做他的父亲!

如今,他的父亲是萧玦,他是摄政王府名正言顺的世子,。”

“你若再敢纠缠不休,我不介意将三年前你是如何与林雪柔合谋,构陷发妻、混淆视听的证据,一一呈到御前!”

“你说,到那时,皇上是会信你这个德行有亏的太子,还是信我这个摄政王妃,和那些证据?”

顾景尧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尽褪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!”

“我是不是胡说,殿下心里清楚。”
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殿下以为,这三年,我只是换个身份嫁人那么简单吗?”

我不再看他,转身欲走。

坐上马车,怀瑜在奶娘怀里睡得正熟。

我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短笛,吹了一声之后,一只隼从车窗里飞了进来。

把催促送证人来京的纸条塞进它脚上的信筒里后放了出去。

顾景尧,林雪柔,你们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
3.从宫宴之后,我就闭门不出,只是怀瑜经常求我带他出去玩。。这日,萧玦临进宫前,见怀瑜眼巴巴望着窗外,便温声道。

“总闷在府里也不好,今日天气晴和,你带怀瑜去京郊别苑小住两日,散散心。

侍卫都已安排妥当,不必忧心。”

他目光沉稳,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
我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
既然他都说安排好了,那我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
京郊别苑景致清幽,怀瑜如出笼的小鸟,欢快不已。

可在我带怀瑜在别苑后的山林散步时,四周骤然杀出十数名蒙面黑衣人,武功路数狠辣刁钻,目标明确直指我们母子。

纵然侍卫拼死抵抗,奈何对方有备而来,且人数占优,我护着怀瑜,终是寡不敌众,后颈一痛,便失去了知觉。

再醒来时,已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。

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**,怀瑜被捆在一旁的椅子上,小嘴被布条勒住,发出呜呜的哭声,大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我心如刀绞,强自镇定打量四周,心下已然明了,能有这般胆量和手段的,除了东宫,再无旁人。

密室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,顾景尧大步踏入,脸上带着一种偏执的急切。

“醒了?”

顾景尧目光扫过我和怀瑜,最后定格在孩子脸上,眼神炽热得令人不适。

“淑兰,我不想伤你们。

我只要一个明白。”

他一挥手,身后随从将一碗清水和一把小刀放在桌上,准备滴血验亲。

就在顾景尧拿起小刀,准备走向怀瑜时,一个侍女匆匆而入,急声道。

“殿下!

娘娘心疾突发,晕厥过去了!”

顾景尧脸色骤变,手中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
他看了一眼怀瑜,又焦灼地望向门外,只犹豫了一瞬后,便让侍卫看好我们,随即转身离开。

密室里只剩下我和怀瑜,以及两个看守的彪形大汉。

我心中正飞快思索脱身之策,铁门再次被轻轻推开,进来的却是林雪柔。

她脸上哪还有半分病态,嘴角噙着一抹恶毒的笑意,缓缓走向我。

“姐姐,别来无恙?”

她蹲下身,用尖利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,“没想到吧,你也会有今天。”

我冷冷看着她。

“太子刚被你‘骗’走,你就不怕他忽然回来,撞见你这副嘴脸?”

林雪柔咯咯笑了起来,声音刺耳。

“姐姐放心,我既然敢这么做,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
她眼神一厉,扬手便狠狠扇了我两个耳光,**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。
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当年碍我的路!

这一巴掌,是打你如今还敢回来碍眼!”

她打够了,又将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怀瑜,眼中闪过怨毒。

“还有这个小野种……”她说着,伸手便要去掐怀瑜的脸。

我加快了手上割绳索的动作。
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怀瑜肌肤的刹那,我终于割断了绳索,一脚狠狠踹在林雪柔的小腹上!

未等她呼救,我紧跟着又是一记手刀,精准劈在她颈侧,将她彻底击晕过去。

两个看守的大汉见状,惊怒交加,扑了上来。

我虽武功不济,但凭借短刃之利和一股狠劲,与他们周旋起来。

就在我手臂被划伤,渐感不支的时候,两道黑色的身影忽然闯了进来,把那两个护卫打翻在地。

“属下护主来迟,请王妃恕罪!”

来人正是萧玦安排在我身边的暗卫。

一个念头涌上心头。

证人昨日已经被安排在京城的驿站里,既然顾景尧先把把柄递到了我手里,那我岂能不用?

让暗卫把孩子送回王府之后,我径直走向皇宫。

宫门外,那面沉寂许久的登闻鼓矗立在暮色中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拿起沉重的鼓槌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敲了下去!

“民妇谢氏,状告当朝太子顾景尧与其侧妃林氏,合谋构陷发妻,混淆皇室血脉,更欲加害我母子性命!

求陛下、摄政王,**妇伸冤,明察秋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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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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