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寡后,炮灰小可怜被三糙汉盯上
精彩片段

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原本昏暗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。,她已经认命地被这男人当作褡裢一般扛着。,不知奔跑了多久,此时浑身脱力,眼皮沉沉地直往下坠。,即便肩扛一头猛虎,走在崎岖山路上也如履平地。,见她竟然已经睡着,不由心想:,山里风又这么凉,那副小身板会不会染上风寒?,一个主动送上门来做牛做**野丫头,染不染上风寒关自已什么事?,大步朝前走。
可余光却总不由自主地瞥向那道娇小的身影。

云墨并非铁石心肠,嘴上说着不管,听见她传来轻细的鼾声时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。

他低骂一句:“女人就是麻烦!”

说完,把别在腰间的外衣粗鲁地往她身上一盖。

“免得病了还得花我们的钱。”丢下这句话,他加快脚步,越过云战走到前面去。

云战这才注意到肩上的人已经睡熟。

柔软的身子完全贴在他的上半身,随着步伐轻轻起伏,肩胛处那两团温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……

意识到那是什么,云战瞳孔猛地一缩,脑子里轰隆一声,整张脸迅速涨红。

脚下节奏顿时乱了,竟然同手同脚起来。

这女人是故意的吗?居然睡成这样?

他深吸一口气,想压住那股从脊背窜上来的燥热,却感觉心跳一声比一声重。

云歌发现大哥同手同脚的模样,邪魅的一笑,“大哥,你今天撞邪了?走起路来像个提线木偶似的!”

云战脸刷刷一下红了,又羞又恼,“滚犊子,谁撞邪了,你才撞邪了。没大没小。”

嘴上虽硬,心里却犯嘀咕:自已今晚还真像撞了邪——撞上的还是个能勾魂儿的小妖精。

这么一想,那柔弱无骨的娇躯贴在身上的柔软愈发明显,使得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

云战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步伐。

三人沿小径穿出山林,来到一间狩猎时歇脚的木屋。

颜容钰被安置在铺满稻草的“床”上,侧身向里。

被雨水浸透的衣裳紧贴身体,勾勒出窈窕动人的曲线,却也露出斑斑血迹;脚上、手上尽是荆棘与碎石划开的伤口。

三道如铁塔的身影立在床边,盯着床上的人,一时犯了难。

真要收留这个娇弱的女人,留她下来能有什么用?

是有点麻烦。

“大哥,真要留她?”云歌率先开口,语气轻柔,眼里却没什么温度,“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养起来怕是费粮食。”

云战抿着唇没答话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,喉结动了动。

云歌又问:“大哥,她衣裳湿成这样,要换吗?”

没被问到的云墨依旧沉默,只死死盯着那双伤痕累累的脚。

脚踝一圈乌青,像是戴过脚镣;脚底布满大小不一的划痕,有些已经泛白。

他的目光缓缓移动,落在微微蜷缩的脚趾上,那圆润饱满的脚趾,像一颗颗葡萄,只是上面出现了伤痕,不再完美。

他喉结滚了滚,不是厌恶,而是……可惜。

“大哥,脚上的伤得处理,不然没法干活,我们还得多养一张嘴——费钱。”

云战点头,认真问道:“那谁来给她换衣裳?”

三兄弟面面相觑。

“老三,你手劲小,你来。”云战看向云歌。

云歌那张书生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连连摆手:“我不行。我是读书人,书上说了: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“那,老二,你来。”云战转向云墨,“你不是怕她染上风寒花钱吗?”

云墨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大哥,我笨手笨脚,干不来这个。”

“你哪里笨?家里衣服破了不都是你补的?”

不过,提到缝补衣服,就想到那如蜈蚣一样的针脚,老二的确笨手笨脚,但比他强些。

“可这样也比让她穿着湿衣服强。万一伤口溃烂发起热,更麻烦,更费钱。”云战叹了口气。

一番拉扯后,三人觉得会缝衣服的云墨还算合适。

云墨本是家里力气最大的那个,向来不屑做这种“娘们唧唧”的事,缝衣服实属无奈。

现在,让他给姑娘换衣服,心里非常抵触,他可是七尺壮汉,怎能帮一个女人换衣服?

对上大哥的眼神,一咬牙心一狠,不就脱件衣裳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那……那我来。”

听见老二答应了,云战又觉得不妥,人是自已要救,哪能救到一半推给兄弟?

“老二,还是我来吧。”

已准备动手的云墨眉头紧皱:“大哥,你手劲大,她细皮嫩肉的,弄伤了还得花钱治。还是我来!”

云歌看着大哥二哥那双双粗糙的大手,秀气的眉也拧在一起:“你俩手劲都大,不如我来。”

云战和云墨异口同声:“不行!!!”

屋里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三道压抑的心跳声。

方才还你推我让,谁都不愿动手;转眼却又争又抢,谁都不愿让对方来。

此时颜容钰仍在昏睡之中,梦中回溯着原主的一生。

云战顿了顿:“既然老二老三都想换,那我去烧水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向屋中央的简易灶台,动作快得惊人——这边还没开始,他热水已经烧上了。

他回到床边,看着床上那抹湿漉漉的娇小身影正无意识地微微发抖,他的眉头一蹙。

他没有说话,只觉得这女人实在太瘦,感觉风一吹就倒。

云墨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上战场。

“老三,你说怎么换?”

他语气凝重,目光落在侧躺着的人身上,湿淋淋的长发贴在颈侧,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,上方有一条深入衣领下方的血痕。

那是……鞭伤?云墨眯了眯眼。

“二哥,先用这块布把她罩住,再脱湿衣服。”最后几个字,云歌咬得格外重。

他曾因好奇偷瞧过大姑娘小媳妇洗澡,但真要去脱一个陌生姑**衣裳,他还真不好意思动手。

娘说过,男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女人。

随便脱人衣裳,万一被赖上怎么办?

云墨说:“好,那我动手了。”兄弟俩神情郑重,仿佛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。

云歌将床单往颜容钰身上一盖,拎起中间,撑出一顶三角形的“布帐”。

云墨低声说了句“得罪了”,粗糙的大手便朝“帐”内探去。

还没伸进去,就被一声喝止吓得一哆嗦。

“等下!”

两人齐齐看向云战

他有些尴尬,在看见云墨伸手的那一刻,理智忽然跳出来阻拦。

咬了咬后槽牙,他叮嘱道:“老二,小心些,她皮肉嫩得像豆腐,弄坏了还得花钱。”
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悬在半空的手不再犹豫,向“帐”下探去。这辈子除了娘,他还没碰过别的女子。

就在布帐一角被掀开的刹那,云歌忽然又叫:“慢着!二哥,还是我来吧。你手太糙,她肌肤娇嫩,划坏了可不好。大哥,你说是不是?”

云战下意识接话:“老三说得对……还是我来!”

话说出口,心跳如擂鼓。

那**柔软的触感仿佛还贴在身上,惹得他浑身燥热。

“大哥。”云歌放下手中的布角,摊开自已的手掌,“你们看看,谁手上的茧子比我少?”

三双蒲扇般的大手摊在一处,果然云歌的手,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细腻一些。

“看吧,你们的手太糙了。还是我来,二哥,你撑着‘帐子’。”

云墨不情不愿地接过布角,一张凶悍的脸此刻更是阴沉的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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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2章 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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