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君侧:重生后我成了主子的白月
正文内容

,心跳得有些快。。墙角燃着炭盆,红彤彤的炭火把初冬的寒气都挡在门外。楚砚之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两个茶盏,一个在他手边,一个在对面。。“坐。”。。暗卫不坐。,目光平静:“我让你坐。”,坐下。
楚砚之提起茶壶,给他倒了一盏茶。动作很慢,很稳,茶水注入瓷盏的声音细细的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谢璟看着那盏茶。

上辈子他跟了楚砚之五年,从没坐在一起喝过茶。他站在廊下,楚砚之坐在屋里。他是影子,影子和主人不坐在一起。

“冷吗?”楚砚之问。

谢璟摇头。

楚砚之看着他,目光落在他手上。谢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看见自已的手指,冻得发白,指节处有点发红。

他把手收回来,藏进袖子里。

楚砚之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起身,从架子上拿了一件披风,放到谢璟手边。

“披上。”

谢璟看着那件披风。

月白色的,料子很软,边缘绣着淡青色的云纹。是楚砚之的。

“主子,这不合适。”

“哪里不合适?”

谢璟说不出话。

楚砚之看着他,眼睛里有很深的东西。像是隔着很远的路看他,又像是看着他身体里另一个什么人。

“你冷。”他说,“披上。”

谢璟没再推辞。

他把披风披上,月白色的衣料裹在身上,带着一点淡淡的墨香和炭火的暖意。

楚砚之坐回去,端起自已的茶盏,喝了一口。

“以后夜里冷,就去耳房里待着。”他说,声音淡淡的,“不用一直站着。”

谢璟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茶盏。

茶是热的。烫着指尖,也烫着别的地方。

“主子。”他开口。

楚砚之抬眼看他。

谢璟抬起头,对上那双眼睛。

他想问:你认得我吗?

他想问:你为什么对我这样?

他想问:上辈子最后那三年,你过得好不好?

但他什么都没问。

他只是说:“茶很好喝。”

楚砚之看着他,目光软了一瞬。

只是一瞬。

然后他垂下眼,把茶盏放下,声音恢复成平日的样子:

“喝完了就去睡。”

他起身往里屋走。

谢璟坐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
楚砚之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
没有回头。

“谢璟。”他叫了一声,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
谢璟一愣:“是。”

楚砚之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:“没事。”

门帘落下,隔绝了他的身影。

谢璟坐在桌边,看着那盏茶,看了很久。

茶凉了。

他还是喝完了。

第二天一早,谢璟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
他躺在厢房的床上,被子盖得整整齐齐。那件月白色的披风叠好了放在枕边。

他盯着那件披风看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。布料软得不像话,和他这些年穿的粗**裳是两种东西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他立刻起身,推门出去。

院子里,楚砚之正站在老槐树下。他今日穿了一件竹青色的长衫,腰间系着白玉佩,整个人站在疏疏的日光里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
听到动静,他侧过脸,看了谢璟一眼。

目光在那件披风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
“昨夜睡得好吗?”

谢璟垂眼:“是。”

楚砚之没再问。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牌子,递过来。

“往后出入府里,用这个。”

谢璟接过。是块象牙牌子,上面刻着“楚”字,边缘磨得很光滑,像是被人用过很久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上辈子他在楚府五年,从没见过这种牌子。暗卫出入走侧门,凭的是腰牌和暗号,这种正门通行的牌子,是给近身随从用的。

他不是暗卫吗?

“主子,”他开口,“属下是暗卫,这个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楚砚之打断他,声音淡淡的,“暗卫有暗卫的规矩,但在我这院里,你听我的。”

谢璟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又好像什么都有。

“拿着。”楚砚之说,“以后我出门,你跟着。”

说完他就转身回了屋。

谢璟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那块牌子。

日光照在象牙上,泛着温润的光。

他攥紧了。

楚砚之说“出门跟着”,就真的是出门跟着。

不是暗卫那种远远缀在暗处,而是走在明处,像寻常的随从一样,跟在他身后半步远。

谢璟很不习惯。

他习惯藏在阴影里,习惯不出声,习惯把自已变成透明的。可现在他走在日光下,走在人群里,走在楚砚之身后那么近的地方,近得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墨香。

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家书局。

楚砚之在里头待了半个时辰,翻书、挑书、和掌柜说话。谢璟站在门口等着,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
隔着半条街的距离,隔着进进出出的人影,他看着那个人站在书架前,侧脸被窗格漏进来的日光切成明暗两半,睫毛低垂,翻书的手指修长好看。

上辈子,他这样看过他无数次。

站在廊下,站在暗处,站在永远到不了的地方。

那时候他不敢多看。看多了,心会乱。暗卫的心不能乱,乱了就护不好人。

可现在他忍不住。

楚砚之忽然抬起头,往他这边看了一眼。

隔着半条街,隔着人来人往,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
谢璟没躲。

楚砚之也没躲。

就那么看着,看了很久。

久到旁边有人经过,遮住了视线。等那人走开,楚砚之已经低下头,继续翻书了。

谢璟垂下眼,把手攥紧又松开。

回府的路上,楚砚之走得很慢。

谢璟跟在他身后,一路无话。

走到一条偏僻巷子口的时候,楚砚之忽然停下来。

“谢璟。”

谢璟上前一步:“主子?”

楚砚之背对着他,站了一会儿,才转过身。

夕阳落在他身上,给他的眉眼镀了一层暖色。他看着谢璟,问:“你以前,见过我吗?”

谢璟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垂下眼,声音平稳:“属下是第一次进府。”

“是吗。”楚砚之说,语气听不出信了还是没信。

他又问:“那你为何总看我?”

谢璟抬起头。

楚砚之看着他,目光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
谢璟沉默了一瞬,说:“主子好看。”

楚砚之愣了一下。

那瞬间,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像是意外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然后他移开眼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,声音听不出变化。

谢璟跟上。

走了几步,他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声低语。

“胡说什么。”

谢璟低着头,嘴角弯了一下。

那天夜里,谢璟又在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才回耳房。

他躺下,睡不着。

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那堵墙那边,偶尔有翻书的声音,偶尔有脚步声。

他听着那些声音,慢慢闭上眼睛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听见外面有轻微的响动。

不是风吹,是人。

他猛地睁开眼,翻身起来,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。

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
院墙外,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
不是府里的护卫,也不是下人。那人穿着深色的衣裳,动作很快,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。

谢璟皱起眉头。

他记住那个方向,轻轻推开门,跟出去。

院墙外已经没有人了。但他在墙根的阴影里,找到一个东西。

半枚脚印,很深,是刚留下的。

他蹲下来看了看,脸色沉下来。

这脚印的方向,是朝着楚砚之卧房的窗户。

有人在踩点。

谢璟站起身,目光扫过四周的黑夜。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,但他知道,有人在暗处看着这里。

他把那半枚脚印的位置记在心里,悄无声息地退回院子。

回到耳房,他没有再睡。

他坐在黑暗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一直坐到天亮。

第二天早上,谢璟站在老槐树下,等着楚砚之出门。

楚砚之推门出来,看见他,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谢璟看着他,犹豫了一瞬,还是开口:

“主子,昨夜院外有人。”

楚砚之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
只是一下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
“什么样的人?”

“看不清。”谢璟说,“但留下了脚印。方向是朝着主子卧房的窗户。”

楚砚之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就这两个字。

谢璟看着他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

楚砚之往外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

没有回头。

“谢璟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今晚,”他的声音顿了顿,“你睡我屋里。”

谢璟愣住了。

楚砚之没等他回答,已经走出了院门。

谢璟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跳得有些快。

睡他屋里?

这是什么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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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二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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